牛秀秀伏法后没多久,陆家的别墅也修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这时候兰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老婶子去世的那一天,她曾接到过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保持神秘,只说很快给她一个惊喜。
然后就出了牛秀秀事件,老婶子也死了,她又惊又怒,几乎把这事忘了。
只是过了那么多天了,所谓的惊喜为什么还没上门呢?
兰锦连忙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并怀疑,“也许是我娘家人找我呢。”
当年兰家人被分散到不同的农场,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
也不知还有几个活着,几个死了。
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谁吃得了农场的苦?她是运气好,遇到了陆敬,不然也玩完。
其余的人,不知怎样了?
她在国外的时候,也曾秘密找过家人,但他们应该也改名换姓了,所以寻找不到。
好在现在政策宽了,尤其是今年。
那么她那些落难的家人,也该出来了,实在出不来的,应该已经……
“和我感情最深的,是你二舅兰亭,妈希望他还活着。”兰锦看着儿子,温婉的眼神里,有几分悲戚。
“如果是他要找我,为什么没来呢?”
“你二舅有先天心脏病……难道突发心脏病了,不能来了?”
“妈,你别担心,我去打听打听。”陆野安慰母亲,“如果真是二舅来了,他应该会住宾馆或者招待所,您画个像,到时我多派点人手,一打听就知。”
“有道理。但,我不会画人物。”
“我来!”以前夏荷花还没死的时候,陆野就对着报纸,画母亲兰锦的肖像画了。
“好。”兰锦拿出刊登她全家人的旧报纸,里面就有哥哥们的身影。
只不过那时的他们,非常年轻。
但陆野在画上为二舅加了法令纹,抬头纹,以及花白的头发。
画好之后,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兰锦很欣慰,儿子总能让她心安。
“妈,阿野,先吃早饭,回头再说事。”
楚湘儿笑意妍妍的走了过来,“饭做好了,有妈爱吃的清炒马齿苋,阿野爱吃的韭菜花,凉拌蘑菇。”
“哎,来了!”兰锦看着眉眼精致的儿媳,身上围着围裙,但丝毫不影响美感。
举手投足间,一副贤惠的大家气质。
医学又好,胆大心细。
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
太讨喜了这丫头……
兰锦心情愉快多了,悄悄对陆野说,“儿子,你眼光真好。”
哦不不……
陆野自惭形秽的撇过脸。他之前眼盲心瞎,对牛飞飞死心塌地,多亏楚湘儿不要彩礼,但凡要哪怕一分。
夏荷花也不会急吼吼的让她进门了。
吃过早饭,陆野开车前往县城,复印了几幅画像,喊了几个小伙伴,帮忙全城搜寻。
可惜找来找去,踏遍了几乎所有的大小宾馆,都没打听到关于兰亭的半点消息。
突然,他想到了水泥厂的招待所。
那里的招待所,一点都不比县城的差,反而更好。
只因为他在水泥厂当销售经理的时候,曾要求重新装修招待所。
陆野去往蜂蜜店,打电话给江越,让他帮查查。
江越接到电话,立刻放下手里的活,骑着自行车,赶往招待所,打听一下情况。
这一打听不要紧,招待所还真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登记过。
外形特征和陆野形容的所差无几。
只不过老者虽然付了房钱,但并没有入住。
再一打听,老者的车子曾经碰倒过一个年轻女人,然后直接带女人走了,不知去哪里了。
车牌号也没人记得,只知道是黑色的老爷车样式。
江越把这一信息,回电话告诉了陆野。
陆野听了心里一咯噔。
因为他前段时间,听陆八八说,牛飞飞碰瓷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真是太巧了。
假如这个老者真是二舅,而年轻女子是牛飞飞,他们之间将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为什么二舅直接走了,难道是带牛飞飞去医院了?
查医院!
……
人民医院,单人病房。
牛飞飞躺在病床上,娇滴滴的向一个老者撒娇。
要吃南方水果,荔枝桂圆这些。者微笑着将桂圆的皮剥开,挑去核,喂她嘴里。
轻轻一咬,甜美的汁水在口腔弥漫开来,牛飞飞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惬意!
她就说这老头气宇非凡,一番套话,她才知道,这老头确实是兰锦的哥哥,名叫兰亭,因为有心脏病一生未婚。
还是个童男子。
真是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