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皮肤,到达心窝深处。穿过一层层灌木,他已经全然不在乎有没有被树枝划伤,也没有感觉到。天空中,只见一层云和一层云之间又出现亮光。“时机到了。”他心里想,“该举起来了。”他没有多想,将手中的铁棒举过头顶,站在一棵大树边,定住了脚步,头一直仰望着天空。而闪电却迟迟不下来。“这该死的闪电!”他心里骂道,“老子手都举酸了,人都快冻傻了。你怎么还不来。”随着天空中的亮光越来越频繁,他做好了往前跳过去的姿势。突然间,一道亮丽的闪电划破天空,朝他径直扑来。他反应迅速,铁棒留在原地,而人往前一跳,落到一个土坑里。他回头看,只见铁棒被闪电拉在空中,上面的电正在四处转移。闪电的分支点到了旁边的大树,三下。而第二下就将其点燃,第三下就给第二下火上浇油。他成功了!而有一束分支朝他劈过来,李荔顿感不妙,往右一滚,躲过了这束可恶的分支的偷袭。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过程:成功王上,失败亡尚。
他立刻飞奔回来,一路上声嘶力竭地大喊:“成功了!成功了!”我们拉住他,他开玩笑:“我完成了玄幻小说里引天雷渡劫的剧情。”我们难以置信地看他,像一群聪明人在看一个傻子一样:“不可能吧。”李荔见我们不信,就说:“走,去看我引天雷的结果。”刚说完,他又火急火燎地准备走。我再次拦住了他:“你再不穿衣服就要冻僵了。”他才想起来:“忘了忘了。”可是回头望去,他脱下来的那几件衣服已经被雪水弄湿,不能穿了。没办法,只能让李旻烨用衣服裹着,抱着他前去。
这棵大树被点燃了,融化的雪不停在往下滴水,但是始终没有熄灭火焰。我们很高兴,包围这棵树,烤起了火。李荔还特地把他的衣服拿过来,放在火边烘烤。而这里太过于温暖,我们就在大雪中睡着了。
第二天,树上的雪堆压弯了树的枝条,雪堆从树上掉下来,砸在李荔的脸上。李荔被惊醒,感觉呼吸困难,赶忙用手来抓脸,把雪堆攘开。他刚刚攘开所有的雪,又有一滴雪花落在他的眼睛里,他感觉到刺痛,瞬间揉起眼睛。睁开后,这又惊到了他:雪依旧在下,而火已经熄灭。李荔叫醒睡得正香甜的我们,我们也想不到这里的雪依旧在下,而且气势不减昨天。我们问道:“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的衣服也湿透了,好冷啊。”一个个都抱起了手。现在的温度很低,就像是我们现在身处格陵兰岛。李荔站起来,周围还是白茫茫一片,能见度比昨天更低,而且没有树的地方雪堆已经及腰。“我们现在必须先回去木筏上找点东西吃。”李荔下令,“我们走,快点。”来到海边,这里的冰盖还是那样的厚,厚到一个重装甲兵团在上面行军都不能损动它分毫。我们就这样抱紧双手,一路往前。因为现在必须要保暖的缘故,李荔指挥道:“每个人挨着前面的人走。排在最后的是谁?”伍恒志远举起手道:“我。”李荔提醒道:“伍恒志远,你眼睛擦亮了,小心掉队,现在我们不能牵手了。”伍恒志远点头道:“好。”
我们来到木筏上,可怜的小木筏已经被冰块截成了上下两段。浮球和浮木那一段已经被冰封在冰盖下,只剩下积累了厚重的雪的木头甲板还在冰盖上。扒开甲板上的雪,我们看见了昨天搜索到的矿泉水、医药箱还有罐头。水早就已经结冰了,罐头里的汁水也结冰了,同时固定住了里面的牛肉,一打开罐头,盖子上还粘着几根小冰锥。而医药箱已经湿透了,里面的各种东西要不是有包装纸密封着,估计也用不了了。每个人吃了一点能把我们的牙齿都崩掉的肉罐头后,听从李荔的指挥,登上冰上油井。
油井上的情况也并不好,弥天大雪已经把这里变成白茫茫的平原,而之前的那几具尸体早就已经被掩埋。我们推开楼门,暖气一下子就扑过来了。李荔突发奇想,问道:“要不我们开着门,看看外面的温度到底有多少?如果里面开始放氮气的话,也可以换气。”我们同意了,开门口还用一个笨重的油桶压上门,避免大风把门关上。过了一会儿以后,我们走到有温度计的地方,走廊里的温度也完全被外面的温度同化了。李荔看了下这个华氏度温度计:1.4℉。“一点四华氏度,”他嘀咕起来,经过计算后睁大眼睛道,“零下十七摄氏度!”这个数值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零下十七摄氏度,这只是在油井上的温度,下面,那片茫茫白雪平原的温度可是比这里低多了。伍恒志远问出了我们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地球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张纸条告诉了我们答案。
现在,全球范围内没有一处地方没有在下大雪。没有一处海洋没有结冰。你想想看,非洲草原白茫茫一片是什么样子?死海结冰是什么样子?这一切都是我——由姬大盗的杰作。我敢笃定这是我这一生中犯过最大的一起案件。昨天张美玲不是说过了吗,感觉还有别人在这座油井里,她说的没错,就是我在里面。
有一种东西,名叫氮气,氮气冷却至-195.8℃时就会转变成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但是液氮会溶于水,所以我不这样干。我把氮气冷却到零下一百多度就足够了。接下来,我再利用海里的各种寒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