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曹清仁迈出一步,主动发问道:“你说你是欧家剑冢来的,想必对剑的认知一定是极为清楚的。”
“风罡你也见到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说说我大黎的镇国之剑如何。”
曹清仁追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在不经意间和王养饥对视一眼,但一眼过后,又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在了风罡的身上。
王养饥提的问题,曹清仁不敢不答。
于是曹清仁再三掂量过后,看着风罡说道:“镇国之剑不愧为镇国之剑。”
“只有无限接近苍穹的剑意,才能镇得住一个国家的气运。”
“我们铸剑师铸剑,通常会考虑宝剑的锋利和趁手。”
“可到了风罡这里,剑锋剑刃都已臻至极品,再怎么锻造都已无法突破这个界限。”
“外在的锋利于他而言,反倒显得极为俗气。”
“真正让人望而生畏的,是它与生俱来的剑意。”
曹清仁说到这里,更有一股虔诚和敬畏油然而生,就像一名教徒面对自己多年以来的信仰,行差踏错一步都不敢原谅自己的过失。
镇国之剑镇的不单是国,更是这个国家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