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还给你。”
虽然他也不知道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候。
但他感觉,这个时候不给,后面就没机会了。
“剑穗你随身挂身上?!”周子琅错愕。
师尊临终时给的东西,一般来讲不都是好好保存起来吗?
挂在身上真不怕哪天磕坏了?
“有什么问题吗?”神清气爽的清离答的理不直气也壮,“我看这剑穗还挺好看的,就一直带在身上当饰品,左右这玩意儿也经得起摔,拿锤子砸都砸不坏呢?”
周子琅悚然,“你拿锤子砸过了?”
清离眨了眨眼,狐狸眼腼腆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周子琅:……
他感觉师尊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唯二的两个徒弟,没一个是尊师重道听话的好东西。
周子琅心情复杂的接过了剑穗。
剑穗除了中间那颗被半包裹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圆润玉珠外,其他都是点缀。
那玉珠入手的瞬间,他便感觉玉珠在震颤发烫,好似与他在共鸣般。
他回头,看向商玄,“我的孤云呢?”
商玄垂眸,长睫轻颤,瞧着有几分可怜,“孤云在魔宫,还没拿来。”
周子琅:“那请问魔尊大人什么时候能把孤云还给我呢?”
商玄抬眸瞧他,开始试探,“或许……等师尊跟我成婚……”
周子琅把清离的佩剑接过来拔出,微笑,“魔尊大人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商玄沉默。
低着眼咽下了嘴边的话,“我这就让白庚去拿,可能需要三天。”
“多了,一天。”
“……我听师尊的。”
清离就在旁边,叹为观止的看完了一出大戏,笑的眼睛都快眯成缝了。
哎呀哎呀,堂堂魔尊大人,惧内可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