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没想他死的!我甚至给了他保命的金丝软甲,是他自己不顾我的叮嘱,没有穿软甲,还要执意要给你挡那一下的!”
说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抬起那消瘦又模样恶心的手,按在了周子琅的肩上。
“朗月,不,周兄,如果不是石墨用命替你挡了魔狼,该死的是你!”他睁大了一双眼,苍白的脸有几分扭曲,“既然这是你欠他的,你便好好完成他的遗愿。”
“用你的灵根和心头血,救我。”
话落,不等周子琅开口说话,一道冷芒闪过。
噗嗤一声。
周子琅心口剧痛传来,疼的脸都扭曲了,差点儿没忍住骂爹。
沈千邑用匕首在他的心口戳了个口子,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个碗,捧着碗在下面接着流下来的血。
脸上是极度的激动和极度的渴望混杂的扭曲。
周子琅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连呼吸都有些费劲了。
后颈处莫名滚烫刺痛,他却没精力去管。
直到沈千邑手中的那个碗接满,他捧着碗,小心翼翼的来到阵法中央。
那个放了珠子的位置上。
他将那碗血,小心的浇灌在珠子上面。
原本漆黑的木珠子,逐渐泛起了血红的光泽,透着比之血玉更莹润漂亮的质感。
地面上的阵法也变的越发的鲜红。
一簇簇浓黑的气息从阵法中冒出,围绕着阵法边缘形成一个包围圈。
隐约间,周子琅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就在那些浓黑的气息中。
沈千邑笑着扔掉了手里的碗,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般,看着那一簇簇漆黑的气息。
“别害怕,我很快就会帮你们解脱的。”他柔声安抚着。
回头,他又重新回到周子琅跟前,将插在他胸口处的匕首拔出。
“周兄放心,我下手很快的,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他似眷恋似疯狂的摸了摸周子琅苍白到冒着冷汗的脸,握着那把带血的匕首,冲着周子琅的丹田,狠狠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