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白,眉心微微拧着,脸上的隐忍的痛楚。
周子琅一惊,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腕,输入灵力探查。
秦飞燕那个女人还真没骗他。
商玄的丹田处也有深褐色的邪气。
真tm操蛋了!
都多大人了去欺负小孩子,也真不嫌丢人!
“师尊?”商玄抬头,染着白雪的长睫微微颤着,支离破碎中却有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希冀。
周子琅闭了闭眼,撇开头不去看他,在心底无数次给自己做了心理准备。
回过头时,面上已经是看不出破绽的冷淡。
“商玄,为师是男子,更是你的师尊,你怎么能对为师有那方面的肮脏想法?”
话落,他用力甩开了商玄的手。
商玄措不及防之下,整个人摔在了雪地里。
冰冷刺骨的寒雪却比不上周子琅的话更能伤人。
“肮脏?”他低低的、如呢喃般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而后回头,望着周子琅,声色里的脆弱似乎一碰即碎。
周子琅不忍的握紧了手心,压下了心底的难受,接着道:“你难道不懂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师尊生出那般心思?不是肮脏是什么?”
商玄眸底的光,似乎又碎了。
他定定的瞧了周子琅许久,低头自嘲的笑出了声。
“师尊莫不是忘了,徒儿自小没爹没娘,在大街上与乞丐抢狗饭苟活,便是入了仙宗,留在了重明山,师尊也未曾教导过徒儿半分,徒儿怎么会懂得那些道理?”
周子琅呼吸微滞,心底的刺痛感和愧疚更甚,下意识移开目光,避免情绪被他看穿。
“是为师错了,为师当初不该心软将你留下,让你产生如此歪念。”他双眸微闭,手中开始凝聚灵力,“既然是为师种的因,便由为师来结果。”
话音刚落,商玄猛的抬头。
一道强横的灵力眨眼间袭来,狠狠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