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珝没事,魏林夕终于松了一口气,拿出一方棉帕子子珝的给他擦着脸上的血渍。
“怕不怕?”
安子珝帮魏林夕拿去头发上的杂草,顺手摸了摸她发白的小脸。
“怕啊,你要是不来,我都想孤注一掷和那个鞑靼人决斗了。”
帕子被血染透了,魏林夕直接拿袖子给安子珝擦脸。
“以后记住,我一定会来救你的,所以别怕,也别冲动。”
“好。”
魏林夕脸色还很苍白,但笑意却很温暖。
此刻的魏林夕狼狈不堪,绝对算不上好看,但安子珝就是觉得她这个样子格外的让人倾心。
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姑娘比魏林夕更特别了,聪明又迷糊,柔弱却胆大,甚至对着一具温热的尸体无动于衷,只对着自己温暖的笑。
这样的人不骗回家,那应该是他最大的损失。
好在,这这只狡猾的小兔子已经被自己扒拉回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