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看,我已经说过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心悸非常,甚至顾不得疼痛和头晕目眩,朝着二楼走廊看去。
没有人。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那男人的话再次把我的注意力引向了他,我清楚的、近距离地看到了男人的脸——那张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不是!那双眼睛里竟然没有眸子!他遮挡在衣物下的身体散发出了阵阵恶臭,有幸在老家见过停放了一周的尸体的我,清晰的察觉到那恶臭是一股让人作呕的尸臭味。
我与那男人对视了几秒,我至今仍佩服我当时的勇气。
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留着厚重的长发,从一楼的门厅处一点点挪步上楼。她的脚略微浮空,仅依靠着胳膊的力量努力地一步步上楼。她抬起了脸,同样是一双没有眸子的眼睛,她面向我对我问着同样的话:“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就像一个魔咒般霎时冲入了我的脑海,我甚至无法依靠本能逃开。
二楼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娇笑声,那声音刺耳而尖利。瞬间,我的汗毛凸起,后背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