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我终身死？
到底何为虚妄？
我真的会因为被神力反噬死亡吗？
宴朝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柴宁在旁边扭扭捏捏地似乎想说些什么。
“救你的人不是我。”
宴朝摇头道，救她的人是恶面。
可柴宁不懂宴朝这句话，虽然有些地方不同，性格也不同，但分明就是你救的我！
柴宁可不会懂什么叫做恶面。
她只知道，十九年前是宴朝杀了那些恶神，而柴宁是幸存者之一。
见柴宁倔强地摇摇头，宴朝也就不解释了。
罢了，解释了她也不懂。
宴朝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倒觉得乌云像极了死人的皮肤。
这次的四星试炼着实是没头没尾的，宴朝只能从柴宁这里得到一些消息，还得知未来的自己早就死了。
但他没空慢慢找线索，他要比善面更快破解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