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在阳光无法照耀的地方耐心的等待,要抓住时机得去无人涉足的原野。
时乙坐在电脑前看着之前赵毅婚礼的照片自我安慰着,默默念叨着“别计较过去了我根本不在意,如果是秘密我不能窥探。”她合上电脑骑着小电车去了东区的工地。一个小小的公寓,破旧的墙壁诉说着孩童的乐趣。铅笔蜡笔水彩笔布满了墙壁的四分之一处。小人怪兽和简单的字在这条长长的河中汇聚。时乙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童年刚会涂刚会画,刚会简单的小字。她记得曾经的家小小的屋内妈妈用泡沫隔出一个小空间贴上纸让自己随便涂鸦。一个穿着西装的阿姨给她端着一盘子水果。菠萝挺酸,酱油的味道裹着菠萝吃起来就好很多,至今没有再见过这种吃法了,也没见到那个阿姨了。就记得她搂着妈妈哭了好久好久,抱着自己亲了又亲,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了。
这个老破小的公寓里一个油腻腻的男士讲述着方案在一堆板材里拎出过大的废材说着不满。小工小马频频点头。时乙只是看着并不理会,小马还在学习中。工人装修得学会省钱才能在透明化的报价里得到最大利润。跟工长谈价格也是一块钱一块钱的扣平方,时乙巡视过后就走了。
回到公司小凡屁颠屁颠的围着左左叽叽喳喳。两人看到时乙进来,小凡几步过来拉过时乙:“成了成了!看合同,定金都打过来了,这回稳了。”时乙看着合同也很是高兴。这个KTV她们几个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弄完,虽然定金不会退但如果可以施工那就更好了。速度很快,左左联系了工人安排。第二天就开车去了2小时路程的休市,这里属于回民区,所以该忌讳的还是得注意些,毕竟入乡随俗嘛。下车后已经中午。几个人去了街边的小小餐馆,布满油渍的小桌上只有中心是黄色的泛着白。显然这个折叠的大圆桌已经用了好久好久了。刀削面,炒刀削面,油泼刀削面,各吃各的。没有点菜 ,速战速决。来到工地左左的威力就展现出来了。井井有条的安排起来。他是要住这里了,工人早就等着了,砸墙是设计师的最爱,似乎能砸的都砸了。下午时乙和助理阿珂莎坐长途车回了豫城市。路上临窗,时乙给她几天没见的人儿打了电话。电话里音乐响起。学校的广播正在轰轰轰的炸操场。大概有什么活动吧。小邹同学说亚运会主题演讲,她似乎来到了安静些的地方。
“回来了。我下班去接你吧。”邹遥嘉显然心情很好。
“嗯。好我在车上,在南站下车,还得一个多小时。你在学校歇会再过来。”
一个半小时后的车站,时乙再次拨打了电话可一直无人接听。傍晚时分阿珂莎已经坐上公交了,时乙在人群聚集的站牌附近等待着。一辆救护车开了过去,人群嘈嘈杂杂不知是非,她想邹遥嘉应该在路上,骑摩托可能听不见电话的声音。过了大约一刻钟,时乙再次拨打着电话,铃声依旧。再等会吧,天逐渐黑透了。时乙顿觉不对,当她翻着电话想找寻跟邹遥嘉有关系的人时,一抹心酸感油然而生,两个亲密的恋人似乎没有共同可以联系的朋友。时乙没有想起能联系到小鸭的人,在自己的电话簿里,焦急且微怒,拦过一趟出租车前往邹遥嘉的学校。这所学校目前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深红色的建筑起伏交错进出口处没有高大的门楼只有写着校名的影壁一目了然,可以看出设计者的用心。时乙走过去已是夜晚,学校晚自习的灯都还亮着。校门口的警卫注视着这个时间走过来的人并没有前去过问,几个脚步匆匆的看似老师主任之类的人从校门口出来,一个穿着高跟鞋白色妮子外套涂着鲜艳口红的女老师抱怨着:“慢点啦 ,怎么会联系不到家人,真麻烦,都晚上了一会儿都放学了。让小查快点开车过来。我站一天了累死了晚上还得去医院。”她揪着的一个带着眼镜齐刘海低低的女老师快速的说着。可以看出她的确脚疼,走的不是很顺畅。
时乙还没走进校门就听见,心脏一阵收缩不祥的预感,她伸手拉过那个跛脚的白大衣,:“什么医院,谁要去那?”
“唉唉唉,你干嘛啊。”
保安连忙过来极速的问道:“您有什么事,您找谁?”他迅速的伸出胳膊拦住了时乙。
时乙双手着急的摁着保安的胳膊大声说道:“我找邹老师,邹遥嘉体育老师。”
“什么?邹老师,你是谁?”刚走几步的高跟鞋又颤颤巍过来了。
“我是她朋友,我暂时住她家。”说的快速而且易懂。高跟鞋伸手拉住了时乙的手腕。“走去市医院,人在哪,路上说。”几个人上了一辆黑车。只有司机小查敢看不敢问的瞟了时乙一眼。路上时乙得知邹遥嘉早离开学校了,应该是早就到了南站,在等她的时候遇见人贩子抢小孩她出手制止,让刺了两刀。失血过多昏迷人在医院。
时乙顿住她想起车站路口往南的一片嘈杂声,救护车匆匆闪过又开走。她泪流满面她后悔万分当时为何不好奇些过去看看。她的人儿啊,心痛不已。小查开的很快,没有耽搁就去了医院,手术已经结束了。人还在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加护病房外。医生说明着情况,学校老师试图联系着家属。时乙如透明般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