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得发红的脸,心里甚是满意,她就说嘛,怎么可以只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定是要拉个人来垫背的。
“世子爷,你莫不是忘了,如今我可不是什么闺阁女子。”
她站在花园梅园里,看着南宫衍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格外开心。
南宫衍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面上有些不服气:
“不是闺阁女子,那又是什么?”
他就不信她还能扯出个魑魅魍魉来。
颜若一双剪水的眸子盯着南宫衍,唇边笑意渐盛,连眼角眉梢都抑制不住的流露出快意:
“我是你南宫衍明媒正娶的妻子呀!”
梅花树下,女子笑意晏晏,眼睛弯成两个月牙,脸上尽是愉悦,仿若要从她的眉目之间溢出来。
有风吹过,身后梅雨如雪,花香扑鼻,她站在梅花树下,如明媚的阳光,融化了隆冬的白雪。如清凉的甘泉,浸润干涸的土地。如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芒,照进了他心底最深处,温暖了他孤寂已久的心房。
是了,哪怕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热闹的场面,可她是他换了庚帖,下了聘礼,名字可以写入家谱的妻子啊。
南宫衍突然有股冲动,今晚回去,便让赵管家将家谱拿出来,他要亲手把她的名字,写入家谱,以他之姓,冠以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