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阮清欢嗤笑一声,拿着手包,朝着他的胸膛拍了拍,一字一句地说,“好好开车,霍总别想不是你的东西还有人。”阮清欢拍他时坐直了身,两人离得近些许。
“清欢,我们和好,好不好。”霍言川不想和她置气,姿态放得很低,带着乞求的感觉。
听到这话的阮清欢拿手包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她自己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没有笑出声,但也极为的魅惑,但是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但是柳叶眼里全是冷意。
“霍言川,你以为你是谁,现在你招招手,我就乖乖回到你身边,这天下的好事不能都是你的,那老天真的是不开眼,当年的你已经死了。”阮清欢说着,从一开始的平淡但极其有压迫感,等到最后说话已经靠吼出来。
嘴唇打颤,手攥得很紧。
伸手打开车门就快步离开,云岭的一月份还是很冷的,寒风不知疲倦的刮着,阮清欢的头发也被吹起,本来今天晚上就穿了一条晚礼服,礼服是v领,后背也是挖空了直至到腰窝处。
很冷,阮清欢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在公上路的石子路,凹凸不平,只是眼中的泪不自觉地留下。就这样背挺得直直的,倒也不显得落魄,反而很是坚韧。
霍言川拿着外套下车拦住她,把外套披在阮清欢的身上。可是阮清欢就是不领情,丢下外套就要挣开他的束缚,继续往前走。
今晚的阮清欢格外的倔强,霍言川拉住要离开的人的手臂,看见眼睛红红的。把外套裹在阮清欢的身上,弯腰就把阮清欢扛了起来。
“霍言川,放我下来,不然我报警了。”阮清欢在他肩膀,使劲的捶打他,一边打一边威胁。
霍言川隔着外套拍了她一下,“乖点。”
但是他这一行为,气的阮清欢大叫,“你拍我屁股,霍言川你流氓。”只能使更大劲的锤他。
霍言川把她放进了副驾驶,俯身想要给她系安全带时,阮清欢隔着白色的衬衫咬在他的肩膀上,霍言川也不动,就这样让她咬着,许久阮清欢松了口,推开他,自己系上安全带。
回到驾驶座里的霍言川,看着又在装睡的人,低声说着,“消气了吗?不消气再咬一口。”
“麻烦送到海天院。”阮清欢闭着眼说,没有回答他。
“好。”霍言川重新启动了车子,开车的时候肩膀还是隐隐的作痛。
霍言川心想都是自己活该。
回到海天院的时候,阮清欢已经睡着了,车子停了很久,才醒。
只是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天空已经把地面原有的模样掩盖,四周全是白茫茫的。灯光下还能看见像鹅毛的的大雪,不停的下着,很洁白,四周全是扑梭梭的声音。
阮清欢脱掉身上的外套给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进了电梯。
霍言川拿着外套在外面站着,看着越走越远的倩影,心里空落落的。
待了很久。
回到打开房门,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蜷缩着身子,低声的哭泣。
拿开手机开始找到好友王已燃,开始打电话。
“清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王已燃其实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但是看见来电是阮清欢,也是在耐着脾气。
听到王已燃的声音她就坚持不住了,“已燃,霍言川好烦,我好烦他。”声音也是扬了起来,哭声也更加大了。
“怎么他跟你求和了,我还以这么多年,你都已经放下了。”王已燃打开床边的台灯,坐起靠着后面。
“是求和了,但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我就是不想原谅他。”阮清欢现在就像是为情所困的小女生,在纠结。
“那我们就不原谅他,就把他晾着,放心了,要是霍言川这点都扛不过去,这也不像他。”王已燃在那里安慰着。
“清欢,你比我好很多了啊,我喜欢的那个,害和你说这个干什么。好了阮家大小姐,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你都把你着五年的想念化成怒气了,别和自己赌气,这样都不像你了。”阮清欢听着王已燃的声音,觉得内心安静了很多。
“知道了已燃,你先睡吧。”想起现在已经很晚了,已燃应该已经睡着了,又被自己吵起来,有些愧疚。
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消失五年,现在又回来了,阮清欢除了高兴还有恼怒生气。可是这个大活人,什么也不解释,理所当然的说要在一起。
霍言川你未免也太自私了。
阮清欢强忍着,自己去了洗手间把妆卸掉,来到窗边看到他的车还在楼下,大雪一直下,好像越来越大了。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拿起手机原来是张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蔡妍的消息。
上面写着【清欢今天很高兴见到你,我们过两天王家举办宴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参加。】
看到消息的阮清欢勾唇一笑,回复着【好啊,到时候还要麻烦夫人多带我了。】
拉上窗帘,离开了。
楼下的霍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