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难道是她会错了意?篮球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
还是他真的是为了钱?
他是那样的人吗?
姜易安心里的答案都是否定。
许泽亦看出了纪南寻的坚决,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他都看得出来的事,纪南寻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只不过是想刻意接受林诩安的羞辱,想让姜易安错意他是个贪财好势,只有一腔孤勇实则颓靡的人。
他就是在逼姜易安放弃他。
许泽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纪南寻的背影,再看向姜易安,欲言又止。
纪南寻毫不避讳林诩安轻视的眼神,兀自向林诩安靠近,伸出一只手。
林诩安把球重重放到他手上。
除了姜易安看得揪心,现场每个人都很平静,仿佛不是在看一场角逐,就是静静地待着。
纪南寻看着手中那颗似有千斤重的篮球努力地克服着内心的恐惧。
记忆里久远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似乎就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
“阿寻,你还在玩儿?你爸出事了!”邻居焦急地跑来,拖着拽着就把他往一旁拉走,只剩下从手中落下的一颗篮球。
他当时想去够,奈何邻居力气太大,他怎么挣也挣不脱。
因为一时打篮球贪玩,他终究没见父亲最后一面,进门就是哭着的南婉和一群穿着警服的人从家门口出去的身影。
后来人们都说,父亲纪远是杀人犯,被关进了监狱。
而他和母亲,是杀人犯的家人,遭受着无尽的谩骂。
他开始记恨纪远。
记恨他的所为拆散了两个家庭。
他们赔尽了足够的钱,那里还是容不下他们,平日里嘘寒问暖的亲戚也对他们凄惨的处境视而不见,南婉只能带着他一次又一次搬家。
终于,他们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只有南婉和他的日子不算富裕,但也逐渐安定下来。
就在他快要淡忘一切的时候,悲剧却才刚刚开始。
那天,他放了学和往日一样,在学校的篮球场和伙伴们打着篮球。
这次再也没有人来提醒他。
回家后,南婉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后来才知道,南婉自从纪远被捕后精神就一直不稳定,时常都有自残和自杀的倾向……
要是他那天再来晚一步……
因为篮球,他差点失去了两个亲人……
后来的事情大多都记不清了,最后他们辗转来到了天宁市。
那一年,他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