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她手抬起来,他擦得很温柔,擦完后他把她手放在自己手心捧着,她的手又小又冰,卫梓柚在手里小心的捂热,而后轻声叫她名字,“尘袁,我错了,我早该知道你生病的,我早该高一就转学的。”他很挫败,又很心疼,眼泪不自主的流下来,他也不擦,这里没人,“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答应我醒过来,我就什么都答应你,我穿蓝胖子人偶服给你看,我给你唱歌好不好,我真的错了,如果没有你,我来这有什么意义,你听得见吧,我真的很早就喜欢你了,我没喜欢过别人,我也不会喜欢别人,我没勇气跟你表白,我害怕,你别那么狠心,我好多话都还没说……”卫梓柚忍不住握着她手抽泣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办,转身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试图掩饰刚刚的泪水,尘袁不知道听没听见,但她现在很难受,就像医生说的那个平时时空,她现在呆着一点也不开心,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措不及防的流下来,她哭得没有声音,卫梓柚回来的时候看着不知道有多难受,心一直揪着,错愕的看着床上的人,眼泪又一次掉下来,他抬手抹了把脸,坐在她身边,就是这一刻,尘袁忽然坐起来,卫梓柚反应,她猛地抱住卫梓柚,开始爆哭,脸抵在他硬实的肩膀,卫梓柚回抱住她,轻轻的拍她背,温柔在她耳边安慰,“别哭了,我错了真的,还好你心软了。”尘袁哭的更厉害,在他怀里不停的抽泣,卫梓柚跟着难受,但他不能哭,他能做的只有陪着她,还好她醒过来了,一切都还好。卫梓柚哄了好一会才哄睡了,因为时间太晚,这会儿袁黎邹芜匀那几个也收到通知都赶过来,尘哲君路上堵车,也是心急得要死,卫梓柚跟袁黎说了情况,告诉她已经睡了,明天再来看,已经没什么大碍,大家都看见卫梓柚的眼睛,都知道哭过,袁黎邹芜匀也快哭了,邹芜匀先一步走了,袁黎伸手要抱抱他,卫梓柚低头配合,轻松拍她背,袁黎带着哭腔,温柔的说,“谢谢你孩子,真的谢谢你。”“没事阿姨,我先送你回去,你肯定一直没吃东西,尘袁知道了会不开心。”说着眼神示意华言秋,苏简去陪邹芜匀了。
袁黎送走后,卫梓柚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弯腰低着头,脸贴着脑袋,医生说尘袁这个心理状态需要慢慢治愈,她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心理问题,当然跟性格也有很大关系,医生也知道卫梓柚很心疼她,也知道喜欢她,都是聪明人,也就是说短时间内建议不谈恋爱,当然他并不是反对谈恋爱这件事,是为了她的身体状况,卫梓柚在想着要不要离开,给她制造一个安静的环境,但他害怕他离开了就再也没机会了,他闭着眼睛,整个人沉沉的,他仰头倒在墙上,手懒懒的放在腿上,一只长腿伸着,看起来很压抑,他忽然想抽烟,但他从来不抽烟,想想尘袁最后忍住了,还没开始就要结束是吗,是这个意思吗?他在心里问自己,这会儿邹芜匀也来了,眼泪汪汪的,“我了解了下,现在这意思是你要走是吗?”他低低的嗯了声。邹芜匀想发火,又不知道为什么发,她没说话,毫不留情的转头走了,苏简一直看着他,“怂包,废物,我这么骂不过分吧。”他没给卫梓柚说话的机会,转头就去追邹芜匀。卫梓柚也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他最后在门口看了一眼,轻轻推门进去,弯腰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会,就一个人离开了,他在外面开了间房,订了机票,这事儿他只告诉了华言秋和邹清一,什么都没留下,他觉得这是目前能想到对她最好的方法,他庆幸没开始,庆幸他真的离开了,他还是回了原来的学校,同学们只是觉得没多久不见,却又觉得很久不见了,跟变了个人似的,他那段时间几乎不说话,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整天板着脸,他长相虽说温和,以前他板脸还有人敢说话,现在是真没人敢凑过去,宋临文实在是受不了,问都没问老班直接把桌子给他拼在一起,卫梓柚想冒火,直接把凳子踢倒一个人出去了,宋临文打他回来一句话没问,只是猜到了大概,老师刚进教室,宋临文把倒了的凳子扶起来,起身就要走,老师叫住他,他头都没回就走了,他知道某人一定在篮球场,篮球场有两人,宋临文跑过去,对着易靖安说:“你个小毛孩儿不上课来这里添堵。”易靖安懒得理他,卫梓柚投了个球,淡淡的说:“他没你添堵。”这句话把宋临文给点着了,他表情难看,抬手作势要打架,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攥着拳头离开了,卫梓柚朝他旁边扔球,秋砰砰砰地在他耳边发出声响,听得他更烦躁,正要张嘴开骂,卫梓柚比他先一步,“有意思没意思你?”宋临文更气了,“踏马到底谁没意思,你这样有劲吗?”他声音大,一步一步逼近他,边说边推,每个字都打到他的心上,两人看着要打起来,但卫梓柚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易靖安忙跑去把宋临文拉开,宋临文眼越来越红,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你别惹老子!”卫梓柚把他手拿开,起身去捡球,宋临文拦住他,“你踏马说不说,老子不嫌弃你没用,我踏马都知道了。”“没什么好说的,呆着没意思就回来了。”宋临文气的要死,“老子懒得管你。”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易靖安呆着难受,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卫梓柚就在那疯狂的投球,他跑去小卖部买了瓶水给他,卫梓柚接过水打开就往头上浇,从头浇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