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如游丝一般,看不出个活人样来。
“难道这便是天赐的良缘?”
孤寂了多年的雪落姑娘想起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竟然还觉得有些羞涩。自己这次苦苦哀求父亲答应自己出门,为的便是结上一份姻缘,如今这男人送上了门,她可不想错过。
不过,当雪落姑娘试了范班头的鼻息,发现范班头已然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时候,不免有些慌乱起来。
“恩人,你可千万不能死了呀!”
雪落姑娘心中慌乱,但是也无计可施,只能用手擦去范班头口鼻处的泥土,让范班头尽可能的呼吸顺畅些。
不过就算如此,雪落姑娘孤身一人,也无法将范班头带下山去,难道他们二人都要死在这山上了不成?
“你们几个狗奴才,好没良心,几个大老爷们竟然抛下小姐逃命,你们羞也不羞!”
这个时候,雪落竟然听到了松儿的声音,此时的松儿已经找回了逃跑的轿夫,正训斥他们的胆小,并给了几个人每人十两银子,让他们返回去接雪落姑娘。
“赶快,小姐一个人在山上呢!”
松儿着急带着几个轿夫上山去接小姐,而听到松儿声音的雪落姑娘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从范班头的怀里起身,竟不顾脚踝的疼痛,挣扎着出了乱草之中。
“松儿,松儿,我在这里!”
雪落姑娘一声叫喊,让松儿和几个轿夫回了头。
“小姐!你怎得会在这里呀?”
松儿十分奇怪,小姐明明在更高的山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草丛里面?而且身上还沾满了泥土和血液,难不成小姐她遭了什么难不成?
“先别管我,赶紧去里面,把恩公救出来。”
松儿要搀扶雪落姑娘,雪落姑娘却摆了摆手,让松儿带人去把范班头拉出来。
松儿不放心小姐,让几个轿夫进去草丛里把范班头拉了出来,自己则是去搀扶雪落姑娘。
“诶呀!这人是谁呀!怎么伤得这么重?还能活着吗?”
轿夫一看到范班头身上的伤口,忍不住的吐槽,就这么一个男人,就是他们也不由得嫌弃他身上的血和泥,一脸嫌弃的把范班头拉了出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轻视恩人,稳稳的抬出来,谁也不许嫌弃,等回了府上,小姐我重重有赏!”
雪落姑娘看到这几个轿夫嫌弃范班头身上的泥土,推推拖拖的拉拉扯扯,十分不乐意的把范班头拽了出来,罕见的生了气,直接呵斥几个轿夫道。
“小姐,这...”
松儿也是十分不解小姐为何会如此生气,疑惑的看着雪落姑娘,似乎想要从雪落姑娘口中得到答案。
“你们几个,好好的背着恩人,若是累了就替换一下,可要小心一些,莫要磕着碰着了恩人。”
雪落姑娘一向柔柔弱弱,然而此时却忽然展露出了强硬风范,就连松儿都吓了一跳。
“小姐,他们都去背了这个男人,你该如何下山呢?”
松儿十分担心,她本来还想找回滑竿,让这几个轿夫抬着小姐下山,可是如今滑竿没有找回来,这几个轿夫还被小姐安排给了这个男人,小姐该如何下山呢?
雪落姑娘皱着眉看着范班头身上的伤,而自己身上仅仅是沾染了些泥土而已,心中也涌上了一股倔强道:“无碍的,有你搀扶也就可以了。”
松儿有些担心,原本她就想搀扶小姐下山,可是因小姐身体着实太过虚弱,她才不得不下山找来轿夫。可如今多了个受伤的男人,小姐仅凭自己搀扶,怕是走不到山下。
“不必担心,相比恩人身上的伤,我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雪落姑娘见松儿还在犹豫,便主动起身,在松儿的搀扶下一步步挨到了山下。
“小姐,您凭空带回来个男人,老爷他一定不会准许的。”
待得几人到了山下,马上就要回到府上时候,松儿不由得说道。这男人来历不明,老爷若是知晓了,定是不准小姐将其带回去的。
“这可如何是好?”
雪落姑娘也不免有些担忧,自己久居深闺,未经人事,父亲定是不会准许自己带男人回家的。
“小姐,依我看还是暂时将他安置在别处,我去请大夫给他治疗,定是能将恩公照顾得好好的。”
松儿生怕因为小姐的一念之私为自己带来麻烦,便提议将范班头安置在别处,自己可以忙前忙后替小姐照顾范班头。
“不可,恩公为救我已是危在旦夕,如此我不放心。”
雪落姑娘想了一会儿道:“稍等我们从后门进去,偷偷将他带回房间内。”
雪落姑娘偷偷的在松儿耳边道,这种事情她可不敢让旁人知道,到时候传开了是她这千金大小姐往自己房里藏男人。
不过,雪落此举自是有着自己的私心,若是将恩公安排在外面,自己在府上定是再难出门,甚至无法去看上恩公一眼。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