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准备好了”
“走吧”
去邺城
几人同声和气,马鞭扬起,直奔邺城而去
而在他们的身后,骑兵队和步卒的最后方,一辆又一辆的驴车、牛车驶过,牲畜们的身上,身后,托运着的都是大箱子。
箱子的大小不一,甚至是材质也不太一致,更像是临时征用的,之前并没有特别的计划。
这些箱子平平无奇,也没有使用什么名贵的木料。
不过都是最最普通的松木,柳木,但千万不要因为它们平平无奇的外貌就小看了它们。
这些大箱子里盛放的,可都是王谧王侍郎最宝贝的好东西,邺城战场上,晋军想要大杀四方,全都要仰仗它们
神器一出,血溅十里
神器一出,恢复中原
而另一边,就在王谧他们竭尽全力赶往邺城的这个时候,邺城内,终于定下了心神的氐秦守将符丕,正拉着符纂,把酒言欢。
“魏昌公,你来了,为兄就算是心里有底了”符丕举着酒杯,醉醺醺的说道。
他已经彻底醉了。
也不论这符纂和他是否能称兄道弟,是个什么样的辈分排列,就自顾自的吆喝起来。
一旁的张蚝,不愧是老将,总还算是保有一点体统,虽然符丕一直劝酒,左一杯,右一杯的给他斟酒,可他不过是浅饮几口,并没有多喝。
现在的邺城是个什么形势,没有人比张蚝更清楚。
太危急了
简直是十万火急
就在城外二十里处,慕容泓和慕容德的大军就驻扎在那里,已经五天了
五天
多达五万的慕容部精兵,竟然就这样驻扎在原地,几乎是一动没动。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们另有所图
虽然他们一直坚称自己只是想要借道,绝对没有其他企图,只要开放城楼两翼的道路,让他们通过即可。
但谁会相信他们
五万强兵,虎视眈眈。
而反观邺城,城中的兵马虽然足以和慕容部周旋,甚至可以说,符纂的到来,让张蚝还更放心了些。
符纂也是一位作战经验丰富的大将,有他们几人合力指挥,相信一定能够将城中士兵的作战潜能全部调动起来。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不放心。
现在看起来是一片祥和,但危机早就已经埋伏在了邺城四周,几个人里,总要有一个要保持清醒。
却在这时,紧闭的邺城大门附近,居然又有了动静。
被符纂惊吓了一场的士兵们,这一次倒是表现的很沉稳,一回生二回熟了。
接着放下绳子,把人拉上来而已。
而这一次,他们的任务也轻松多了。
要登上城墙的,只有一个人。
那人也身穿黑衣,但是那黑衣却湿漉漉的,一直到踏上邺城城楼,黑衣还滴答水呢
“快”
“带我去见符将军”
“你是王永”
“你回来了”
“难道是晋军那边有消息了”
火光转过来,士兵们终于看清楚了黑衣人的容貌,也瞬间认出了他。
此人名唤王永,正是大将军杨白花手下的得力干将,也是和他一同前往京口的三十人中的一人。
王永的归来便证明了,杨白花就在不远处。
他为什么不自己进城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士兵们顿时紧张起来,围着王永,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起来,王永却没有时间回答他们。
只是催促他们赶紧带着他去找符丕。
“你就打算这样去”
“不太好吧”
“换一身衣服再去吧”
兄弟们好言相劝,王永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没时间了”
“快带我去”
于是,匆忙之下,从城楼再到街巷,黄土路上,清晰可见的一条水痕,点点滴滴。
径直奔向了将军府。
在符丕的努力下,符纂终于也倒下了。
喝多了。
王永急匆匆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除了老将张蚝,这邺城里能说了算的两位大将军,全都醉倒在坐塌上,嘴里发出哼哼唧唧模湖不清的声音。
符氏两人暂且不管,张蚝一看到王永,登时就跳了起来。
“将军”
“醒醒”
“王永回来了”
“晋军有消息了”
张蚝拼命摇晃符丕,王永也没闲着,虽然他并不清楚符纂为什么也会在邺城,但也还是努力要把他弄醒。
甚至,还向他脸上喷了口水。
咳咳咳
谁能想到,叫破了嗓子也弄不醒,这几口水倒是挺管用的。
符纂和符丕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