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想睡觉。结果我神使鬼差地对着一个好多年没玩的游戏,居然一玩就是一宿,直到今天早上还意犹未尽。
我自己也觉得很难以相信。不过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偶然的放纵一下,可是现在被您这么一说,回想来还真是有点古怪啊。”
鲍容瑹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行为。在他看来既然察觉到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么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最重要的就是准确完整的记录下事情的经过,这样才有能更有效地进行研究分析,以及最大程度的帮助到别人。
更何况向他提问的还是康远途这位深受他景仰的专家,鲍容瑹力争要给对方留下一个认真严谨的好印象,所以力求完整地把自己的遭遇几无删节的讲了出来。
“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感觉,比如头痛,头晕,想要呕吐的症状?”康远途又接着问道。
鲍容瑹拿手指在自己左侧的太阳穴附近按了几下,说道“就是有点偏头痛,好像刚下线的时候比较厉害,我当时认为是长时间沉浸在游戏里的结果。不过现在已经不大感觉得到了。这样子正常吗?好像刚刚傅总并没有这些症状吧。”
康远途笑着安慰他:“呵呵,不用担心,你碰到的状况很正常,那是精神紧张导致的。如果以后再多试一两次就会习惯了。傅承艺因为对整个系统很了解,作为开发者他又不是第一次进游戏,所以不会有一般人潜意识里的焦虑,所以额外的副反应也就比较小。”
康远途一边解释,一边还在手上的IPAD上划着什么:“你这个个案很好,挺典型的,有代表性,很有参考价值。”
鲍容瑹听到康远途肯定的话心里很高兴,自己的一番辛苦总算没有白费。想起刚来时候自己心里没底,乔臻倩对自己的宽慰,不由就回过脸去,却是正好对上乔臻倩的眼睛。女孩朝着他笑了笑,笑容里似乎带着一种“干得不错”的鼓励,让鲍容瑹的心里一下子觉得很温暖。
凌若水等到康远途记录完,重新抬起头来,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和鮑医生一样,也是第一次用这个系统。不过我和他们两个都不一样,我既没有进入到理论上应该进入的瓦罗兰那个游戏世界里,也没有看到当前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事儿。”
凌若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呼吸声也渐渐地变重了,似乎她的思绪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傅承艺看到凌若水有走神的架势,伸手抓起女友的右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从手掌心里传过来的热力把凌若水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看着整个屋子里的人都一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等着听下文,凌若水略有歉意,带着些许的怅然说道:“我好像回到了过去。”
屋子里的人一听这是重生文的桥段啊,都来了精神。不过,照例还是由康远途负责发问:“你怎么肯定自己是回到了过去呢?”
“因为我虽然是看到了若山,还有尼傲,但都是小孩子的模样,而且我登录后经历的事正是我们小时候确实发生过的真实的事儿。这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要不是昨天晚上,我都以为自己不记得了。可是在游戏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好像就和昨天才刚刚发生过的一样。”凌若水说着,眼神很不经意地往尼傲那儿看了过去。
尼傲却是心里暗暗发囧,感情凌若水昨天看到的都是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啊。难怪昨天故作神秘不肯说呢,只是追着问关于若山那个绿圈的细节,可惜并没有多少的细节可以描述,时间太短了啊。
“我记得早上你好像有提到过,病人在你连线的时候曾经有过短暂的登录状况?”康远途继续发问。
这次换成是尼傲连忙点头做了确认:“是的,当时我正好负责监视。结果就看到代表若山的绿圈被激活,只可惜仅仅闪动了几秒钟,然后就变回红色断线的状态了。”
凌若水有点激动地问道,“康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小山连接进去了又马上断线了呢?这究竟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凌若水显得很是紧张,整个人肌肉僵硬身体明显地前倾着。她既想立刻从康远途嘴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并不是她所希望听到的。终于盼来的一颗小小的火星,她多么紧张会一下子又湮灭了,以至于被握在傅承艺手里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成了拳头,而不自知。
好在康远途并没有让等待,更没有令她失望:“这当然是好事了,大好事啊。若水啊,你那是太紧张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成功地和若山建立起了有效地连接,非常有意义。既然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成百上千次。
看来我们第三阶段的总体规划和想法在若山这个病例上的操作都没有错。照我看来,如果按照既定的步骤执行下去,若山苏醒过来那只是个时间问题。”
听了康远途的话,凌若水激动得全身都微微地发抖。她想要说点什么,偏偏就是不能够正常地发出声音来。边上的傅承艺看到凌若水这个样子,心里既替她高兴,又有点儿替她难过,于是伸出手轻轻地把凌若水给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