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慈吃惊道,“搞不懂了,你们到底是来和我们办案的还是淘古董的啊?怎么买起古董来了呢?”
家豪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当然主要是为了破案了。宋jing官,我们言归正传吧,你先把当年经手那枚玉佩的入叫来,我有些话要问他们。”
宋佩慈说道:“我刚问了,只有老掌柜在,还有一个,就是他父亲,不过现在没在沪市,回天津老家了。如果非得要问他父亲,那只有另定时间了,约好了老爷子才可以。”
家豪摇摇头道:“有一个人应该就可以了,在店里的那位老掌柜就是当年从那个不明女子手上收东西的那个人吧?”
“对,东西是他直接收到的,最先经过他的手,他父亲当时也在店里,但没怎么注意,所以问不问他家老爷子都无所谓了吧?”宋佩慈把这个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家豪。
家豪说道:“嗯,知道了,我们去跟老掌柜聊聊吧。”
宋佩慈娥眉微蹙,说道:“不知道你要问什么?但该问的我们都问了,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那些答案祝掌柜都能倒背如流了吧。”
家豪意味深长地笑道:“宋jing官,别着急,慢慢来,没准你们有什么遗漏,我能问出点新的线索来。”
“希望如此吧。”宋佩慈点点头道。
当下她带着家豪和林海涛朝正坐在柜台后的一名老者走了过去,那应该就是“鞠宝斋”的掌柜祝先生了。
祝先生看着七十多岁的样子,枯瘦如柴,脸上皱纹满布,不过两眼还很有神采。
“祝掌柜,给你介绍个行家,他也是古玩行的朋友。”走上前去时,宋佩慈巧笑嫣然地指着家豪向祝掌柜介绍道。
“哟,我没看错吧?!”祝掌柜上下打量了家豪一阵,突然又惊又喜似的大声说道,“这不是在‘荣宝斋’打博陵第元青花的假,后来又举行大型公益鉴定会的姚先生吗?!幸会幸会啊!”
没想他竞认出了家豪,这不单让宋佩慈大感吃惊,家豪和林海涛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幸会。”家豪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道。
祝掌柜说道:“姚老弟,今夭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店里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宋佩慈欢喜道:“祝掌柜,既然你认识姚先生那就最好不过了。今天姚先生是代方先生来的,他们还想就那枚玉佩的事情问一下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祝掌柜苦笑着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啊?还有什么好问的?不过姚老弟想问什么就请问吧,我把知道的再详细地说一遍就是了。”
当下他先热情地招呼着家豪他们坐下,并叫入奉上热茶。
喝茶的时候,家豪先随便询问祝掌柜一些情况,祝掌柜知无不答,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家豪说了。
家豪其实并不关心这些,毕竞之前宋佩慈他们已经问过无数次了,老调重弹罢了,从这些东西上是无法找到突破口的。
好在昨天晚上家豪已经从那枚玉佩上发现新的情况了,他就是奔着这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