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xing了,那就是‘朱仿’。而辨别‘朱仿’你是高手,你过一眼就能认定了吧?”
家豪微微一笑,说道:“不急,我先看看。”
此刻映人他眼帘的那个敞口瓶造型端正,釉sè鲜艳,纹饰也很jing美,乍一看jing美绝伦,漂亮之极。
而实际上,家豪一眼就看出来了,东西散发着灵光,虽然那团白sè的光芒并不是很显眼,但是灵气确实存在的,说明东西上了一定的年头,即使不是真品,那也是一件旧仿了,具有不菲的收藏价值。
当下,家豪近距离地查看起来了那件瓷器,他目光稍一凝聚,开启探测仪,瓷器上面笼罩的那团混沌状白光便在他眼前不远处汇聚了起来,随即,一丝丝红光迅疾地注人了他的眼中,。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而已,家豪就通过灵光观看到了那件瓷器的来龙去脉。
“怎么会是这样的?!这也太不巧了吧?!”
看清楚之后,家豪暗中大吃一惊。
“小姚,怎么样?”
等到家豪抬起头来时,就站在他旁边的郑老不由问道。
瓷器的主人老何也急急问道:“姚老弟,东西没问题吧?”
此刻,家豪脸sè沉静,谁也不能从他神sè间看出什么情况来。
家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摇头道:“师傅,何先生,这件瓷器不对,但来历不凡。”
他直截了当地做出判断,说东西有问题。
“有问题?”郑老倒抽口凉气道。
听到家豪那话后,老何反应更是强烈,脸sè一下子沉了下来,瞪大眼睛道:“哪里不对?!你是说这件瓷器不是真品?!”
家豪鉴定的结果让他大为震惊,实际上,刚才家豪在察看那件瓷器的时候,他就有点紧张不安了,毕竞他极为看好那只粉彩大瓶,而这是做最后的鉴定,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况且,家豪来头不小,他的鉴定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的看法非常重要。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做出了结论,直言东西有问题。
面对这么个情况,老何如何不感到惊讶和恐惧。
“对。”家豪用力地点了点头,郑重地回答道,“这件瓷器并不是乾隆时期的粉彩瓷,是一件仿品,不过这东西不简单,是件高仿。”
“那就是‘朱仿’了?!”郑老吃惊道,“怎么会是这样的呢?!这也太不巧了吧?!怎么最近总是碰到‘朱仿’?!”
站在一旁的邓老突然开口搭话道:“以前我们很少见到‘朱仿’,那是因为我们眼力有限,看不出来啊,而最近见到的‘朱仿’可都是小姚看出来的!”
“那倒也是了。”郑老忙点头赞同道,“不过‘朱仿’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吧?由此不难想象,市场上到底掺有多少‘朱仿’了,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害人不浅!”
“家豪,这……这真是‘朱仿’?”郑冠中颤声问道。
“哎,到底还是打眼了啊!”老何长长地叹口气道。
郑老他们已说眼前这件用肉眼看上去几乎毫无瑕疵的jing美瓷器是“朱仿”,仿佛他也认定了,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朱仿”。
然而,家豪却重重地摇摇头,沉声说道:“不是!”
“不是什么?!”
此话一出,郑老他们都惊奇了起来,都是一脸不解之sè地注视着家豪,不知道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眼下这件瓷器既然不对,是仿品,而且是高仿,那不是“朱仿”又是什么了,其他一般的高仿难道凭他们那么多专家还看不出丝毫名堂来吗。
家豪郑重其辞地回答道:“不是‘朱仿’。”
“那这件瓷器是怎么样的一件仿品?”郑老诧异道,。
听到他那果断的回答,郑冠中他们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这是他们万万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原来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有其他的情况。
家豪520小说道:“师傅,你应该还记得我们那次去京城博物馆参观展览的事情吧?那次不是展出了一件国宝级别的瓷器吗?是一只价值连城的梅瓶。但可惜,后来经鉴定,东西不是真正的明代御用梅瓶,而只是一件高仿,不过那种高仿和‘朱仿’没有多大的关系。”
“哦,我记起来了!”郑老恍然大悟道,“小姚,你的意思是说这件赝品粉彩瓷不是‘朱仿’,而是‘明仿’,对不对?”
家豪点头应答道:“对,就是那种‘明仿’,出自‘福明轩’的。所以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件瓷器虽然是仿品,但不同寻常,是高仿中的珍品!你们肯定也知道,‘福明轩’是清朝晚期的一支瓷器作坊,他们做出来的瓷器jing美绝伦,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朱仿’也有同样的效果,但是情况大大不同,‘明仿’属于旧仿,现在这门手艺想必已经失传了,出现的应该都是1ri仿,没有新作,而不像‘朱仿’,‘朱仿’也起源于清朝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