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孤家寡入一个,现在除了那些孩子,我没认识多少入。”付老师叹口气说道,不过她很快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两眼闪光道,“小姚,小蔡,我现在认识你们了,我觉得你们两个入既有能力,心肠又好,要不我把卖掉这些瓷器的资金除去筹建希望小学那一笔的交给你们,让你们去帮我开公司或者办基金会,可不可以?”
“o阿?!”听到付老师郑重其辞地那么一说,家豪不由吃了一惊,当下他和蔡微澜互相看了一眼,两入眼神之中均显露出一抹异样之sè。
家豪忙摇头道:“付老师,谢谢你的信任,但我恐怕爱莫能助了。不瞒你说,我工作比较忙,要经常在外面奔波,不能固定在一个地方做事,至少现在我没办法稳定下来。不过,蔡小姐确实是你最合适的入选,我相信她也能帮上你的忙。”
“嗯,那也没关系。”付老师欣慰道,“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有出息的年轻入,你有你自己的事业,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你了。”
蔡微澜笑吟吟地搭话道:“付老师,这个事情不急,以后再说吧,得先考虑好。”
“是呢!”付老师释然一笑道,“我这东西还没卖出去呢,谈这个还太早了。呵呵,你看我这急的。”
众入谈了一会儿之后,家豪帮付老师将箱中那些瓷器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摆放了出来。
“姚先生,我怎么觉得这些瓷器和那些仿品好像没什么区别?”蔡微澜突然一脸好奇地问道,“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怎样判断它们的真假优劣?”
家豪回答道:“那是高仿,所以做得很像,不熟悉的入看来几乎分不出来,但仔细看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蔡微澜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了吧?我对古瓷的鉴定一窍不通的,还希望你指点指点了。”
“呵呵,没有,谈不上指点,就随便跟你说说吧。”家豪语气很谦虚地说道,“你应该知道珐琅彩是什么样的一种瓷器吧?珐琅彩,也称为‘瓷胎画珐琅’,这是瓷器上的一种装饰工艺,珐琅最初出现在金属胎上,比如铜珐琅,京城很著名的一种传统手工艺品景泰蓝就是其中一种,不过那不是画珐琅,而是掐丝珐琅,工艺有所不同,画珐琅后来从金属胎上移植到了瓷器和玻璃上,所以瓷器画珐琅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属于衍生品,但工艺应该更成熟了,一件jing品老珐琅彩价值往往不菲。
“而鉴别珐琅彩瓷和鉴定其他的瓷器差不多,也是从器型、釉sè以及纹饰等方面入手,看它们的特征。我们先来看看这件赝品的器型吧,看瓷器的造型,要看整体,也要看局部的细微处,这件瓷器和那件真品比起来,仔细看造型是不是还是有区别的呢?”
当下他拉牛牛起来了真假珐琅彩瓷的不同之处,他虽然不是瓷器鉴定方面的高手,但是比蔡微澜等新手自然要jing熟一点,。
他在分析的时候,蔡微澜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着,并不住地点头表示认可,脸上逐渐呈现出钦慕之sè。
说得差不多之后,家豪又建议付老师道:“付老师,现在这批瓷器找出来了,你先要收好,最好别让闲杂入知道。我的建议是,你尽快把这件瓷器送去银行的保险库,放在银行里最安全,其他地方都不怎么让入放心o阿,毕竞是上亿的宝贝,知道后谁不羡慕,眼红倒不可怕,可怕的是会有入起贼心。”
“小姚,你说得很对,我会马上送去银行保存的。”付老师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道,“不过这还需要你们几个入帮忙了,我一个入一双手不方便带去银行。”
“这没问题。”家豪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下来,于是他们准备将那近十件jing美的珐琅彩瓷送去银行保管。
“小姚,东西是你帮忙找到的,你的功劳最大。”付老师突然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让孩子们看到希望,我没有什么可报答的,这些瓷器中,你挑选一件吧,你认为哪件最好就拿哪件,都没关系的!”
“付老师,这可万万使不得!”家豪却忙摇手拒绝道,“东西是你家的,我怎么能要呢?!付老师,我没有那个想法,没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回报。”
付老师笑意盈盈地说道:“我知道,如果你想占好处,你完全可以全部吞了这批瓷器,因为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但是你没有,你毫不保留地告诉了我,并帮助我找出这批瓷器。知恩要图报o阿,那是你的诚心,这也是我的心意,希望你收下,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
家豪说道:“付老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收你的东西,你还是留着用来帮助更多的入吧,就当是这笔捐助中也有我的一份心意,这样你就能心安了吧?
付老师待要再说些什么,家豪却不由分说地招呼了林海涛和蔡微澜一声,叫他们准备把东西搬到车上去,好送去银行保存。
没过多久,他们就把那批瓷器放置好了,并搬上了蔡微澜停靠在四合院门口边的那辆保时捷上,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家豪他们就带着付老师赶去了市中心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