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窑,是御用jing品瓷器,你下底部的款识就知道了。要不是拥有专业的目光,鉴定不出来的话,还真没谁敢玩啊!不瞒你说,这件瓷器可是我的‘镇摊之宝’,收藏价值很高的,其余所有古董的价值加起来可能都不及那一个了!”
“呵呵,你过奖了。”林海涛笑了笑道,“老板,能不能拿过来给我仔细一下?”
“当然可以了,你吧,上手都没问题!”那摊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并端着那件瓷器放到了林海涛身前不远的地方,任他察,那样大大方方,谁也没有注意什么,其他书友正在看:。
林海涛左右打量了一阵之后,伸出了手去,正准备抓起那个执壶的执手仔细翻,那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毕竟刚刚那摊主也说可以上手检查的了。
“海涛!”
却正在这时,家豪从后面拉了他一把。
“怎么了,姚哥?!”林海涛吃惊道,并站了起来,扭过头来问家豪。
家豪低声道:“那件瓷器别了!我们走吧!”
他不由分说地拉了林海涛一把,林海涛被他弄得满头雾水,但又没办法,只得跟着他往一边走去。
林海涛浑然不知,他刚那一下差点就闯祸了!
“姚哥,到底怎么了?”等走到一边之后,林海涛惊疑道,“难道那件瓷器有问题?”
家豪低声回答道:“不碰就对了!”
“啊?为什么?”林海涛依然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刚才一眼捕捉到那件姚花执壶的时候,他忍不住一阵惊喜,因为那件瓷器非常开门,是一眼货,可不料他正准备仔细察一番的时候,家豪却突然打断了他,并把他拉开了,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只听家豪郑重其事地说道:“你可能还没清楚,那件瓷器确实有问题,别它品相原汁原味,很不错的样,其实有一个巨大的缺漏!”
“有缺漏?!什么缺漏?!在哪里?!”林海涛连声问道,他越来越感到疑惑了,上去那么完美的一件瓷器,不应该有那么大的缺陷啊,要不然怎么不出来呢。
家豪一本正经地解说道:“海涛,你被那件瓷器jing美的外表迷惑了眼睛。那个姚花执壶确实是明代的,还是宣德官窑,那老板说得也没错,但这并不代表它就是一件jing品瓷器!试想一下,如果它完整无缺,那又怎么可能一直保留到现在,就摆在那么一个普通的地摊上?”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林海涛却道,“那老板不是说了吗?想玩那样的瓷器需要专业的眼光,一般人可真不敢!所以来逛古玩集市的人虽然多,但真心想和那老板谈这笔生意的顾客很少吧?因为品相那么好的一件瓷器,那老板出价肯定不会低了,没有专业鉴定知识的人谁又敢随便拿下?”
家豪淡然一笑,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再仔细想想。假如那老板手上那件姚花瓷真是一件难得的jing品,那他还会摆到地摊上来卖吗?我想他早就拿去拍卖行进行拍卖了吧?再说了,来这里逛古玩市场的行家也不在少数。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吃得准么?不是吃不准,眼光真正好的人是不上!”
“那倒也是了,呵呵,可不止我们两个内行来逛过这里。”林海涛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说道,“这确实说不通,拿出来摆摊卖那不是贱卖吗?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又能卖出多高的价钱了?”
“嗯。所以说那件瓷器有鬼。”家豪总结道。
林海涛正要细问有关情况,恰在这时,只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吵闹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一刻,家豪和林海涛都下意识地掉过头去张望,出事的正是刚才他们逛过的那个摊位。
“咦,那摊上出什么事了?”林海涛吃惊道。
“不清楚。”家豪摇了摇头。隐隐有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林海涛说道:“姚哥,我们过去吧。你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样,你说那个摊上的东西有问题,下一刻就出事了。”
“嗯,其他书友正在看:。”家豪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他和林海涛随着热闹的人流涌了过去。
当插入人群清楚场上所发生的那一幕情形时。林海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赫然可见那有一个年轻男与那摊主发生了争执,而地摊边有一堆瓷片,正是那件姚花执壶摔碎后的瓷片,因为那件瓷器不见了。
随即,通过那主顾两人的争吵声,林海涛又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大概,原来那年轻顾客在察那件瓷器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打烂了,而那男争辩,说那东西不是他打碎的,而是东西本身有问题,自己掉地上了,现在他手上还拿着那个执壶的把手,作为证据,可那摊主怎么会退让,非说东西是对方打烂的,要他照价赔偿,一共是三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就这样,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导致周围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将四下里围得个水泄不通。
“原来如此!”时至此刻,林海涛终于恍然大悟了,他彻底弄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了。
万幸,他在家豪的先见之明的帮助下逃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