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豪郑重地回答道,“老段说那东西是什么朝代的?”
他第一反应是文婷打眼了,而老段有欺骗嫌疑,不过细想又觉得不是老段有意在骗文婷,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老段没道理拿一件新仿瓷器充当古瓷,然后占文婷的便宜。
但事实是,面前那个大瓶明显不像是一件古瓷,应该只是工艺品。
只听文婷说道:“是不老,骨瓷的历史本来就不久,十八十九世纪才发明,到现在也不过两三百年的历史。这件古瓷约莫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吧,上面有一层细细的包浆,如果是民国或者稍晚一点的时期生产的就差不多了。”
“……”听到文婷这番话之后,家豪愣了一下,随即他反应了过来,只道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文婷口中所说的“骨瓷”,非“古瓷”,而是一种特制的瓷器,难怪造型奇异,瓷质与众不同。
顿了顿,家豪微微一笑道:“嗯,应该是的。”
如果是文婷猜测的那样,那他看不到那件瓷器上散发的宝光也很正常,因为他的探测仪只能看到古董的“宝光”,而且最晚的时期不能低于民国,要不然就没办法看透东西的来龙去脉,之前祖师爷拿给他送给郑老做生ri贺礼的那幅张大千的真迹《墨荷图》不就因为时代太晚了看不到灵光吗。
不过,所谓的“骨瓷”既然首创于十八十九世纪,那就有相应的古董存在,到时候碰到了就能对其具体年代和来历进行一个jing确的判断了,只是有没有机会碰到不得而知。
“老段,我再看一下。”随后文婷回过头去道。
老段应道:“嗯,你好好看吧。”
于是文婷俯下身去,并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抚摩那瓷器的表面,最后她在那上面用手指轻轻地弹击了一下,只听到“叮”的一声脆响,声音悠长,特别悦耳,就像是在弹古筝一样。
“不错!”一一检查完后,文婷抬起头来,笑吟吟地说道,“这件骨质瓷做得很好,花面也很漂亮,段叔,你把它让给我吧,至于价钱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文婷,那当然了,如果不想让给你那我拿着这个瓶来找你做什么?”老段笑呵呵地说道,“我也不赚你很多钱,大家都是熟人了,价钱肯定很公道的!”
文婷问道:“那这件瓷器你多少钱愿意卖给我?”
老段想了想说道:“文婷啊,不瞒你说,这件瓷器我从史密斯那里收购的时候花了五万多,本来他开价八万的,我再三讨价还价才谈到这个价的。成本是这么多,至于你给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办吧,就当我帮朋友做件好事了,赚个人情。”
“五万吗?”文婷娥眉微微一蹙,说道,“好像有点贵。”
老段却道:“我倒是觉得一点儿都不贵。文婷,这件瓷器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可是英国皇家使用过的器瓶,是特制的,从成胚到成sè再到成画都出自大师之手,很有收藏价值的。你要是觉得贵,那也没关系的,我自己其实也挺喜欢收藏骨瓷的,虽然现在古瓷生产量很大了,工艺也越来越好,但上了一定年代的优质骨瓷还是很少见的。”
“我……”文婷看了站在一旁的家豪一眼,似有犹豫。
她待要说什么,家豪却先替她回答了:“老段,五万就五万!老段,你五万收来的,那我们多给你一万吧,六万要了,你看怎么样?!”
“哎,不要那么多!”老段笑意盈盈地说道,“还是姚老弟说话爽快,你们现在都开这么大的一家古玩店了,还在乎这么点小钱吗?碰上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就要快很准地拿下来,可别错过了,不然会后悔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家豪笑笑道:“是啊!好了,那东西我们要了!文婷,马上付老段钱吧,六万。”
“姚老弟,你太客气了!”老段连忙一摇手道,“我 说了不要你们那么多钱,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帮忙嘛,改天你们要是看到我喜欢的东西了也给我留着就是了。”
家豪说道:“这是应该的。”
稍后他叫文婷支付了六万块钱给老段,这么点钱对于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既然是文婷喜欢收藏的东西,家豪自然得买下来了。
老段拿到一万块钱的“中介费”之后十分高兴,一万块钱的利润对于他们那些在古玩集市上摆小摊的人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有些人小半年都赚不到那么多钱,可他一转手一件古董就拿到这么多了,这怎么不让他感到兴奋,同时对家豪充满感激之情,只觉得对方慷慨大方,很有一股魄力。
再在“忆古轩”呆了一会儿,老段就道别离开了。
“姚哥,这件古瓷花六万买下来是不是太不划算了啊?现在市场上那些做得很漂亮的骨瓷工艺品最高也就几千块钱一件吧,用这个价钱甚至能买到一套了,而这个骨质瓷瓶和工艺品感觉相差不大,一般的人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同的地方。”
等到老段走出古玩店之后,文婷神情有些不安地问家豪道。
家豪摇了摇头,笑道:“怎么不划算了?这件骨瓷别说上百年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