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呼叫“三爷”,林海涛眉头倏忽皱了起来,当即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此刻那男子脸sè冷峻,一言不发。
“齐三爷?!他们怎么也来了?!难道这个骗子跟他有关系?!”当意识到这点时,林海涛暗叫不妙,心想齐三爷可是个不好惹的角sè,正所谓“打狗看主人”,如果打了程先生,那岂不是得罪了他齐三爷。
尽管心里有几分顾忌,但林海涛丝毫没有松手,而是将程先生双手反剪,并提了起来,他先要将对方交给酒店的保安看管,然后报jing,叫山下派出所的jing察来抓人。
“三爷,三爷……你要帮我啊!”在经过齐三爷等人的身边时,猛然间,程先生疯狂地抗拒起来,趁机一把拉住了就站在一旁的齐三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三爷yin沉着脸sè,目光冷厉地盯着程先生问道。
“他是个骗子,大大的骗子!”一路跟过来的钟老板气喘吁吁地解释道,“他和人合伙骗我!居然拿一颗赝品夜明珠来骗人,还说是什么大名内阁的夜明珠!像这种骗子,大家要看清楚他的嘴脸,以后千万不能相信他!古玩行出了这种败类,真是我们的耻辱!”
“好啊,好啊!原来是个骗子,当我们没见过,我从来不认识你!”齐三爷冷笑了起来。
程先生颤声乞求道:“三爷,我以后不敢了,你一定要帮我,其他书友正在看:!如果我坐牢了,那我就完了!”
他用力拉扯着齐三爷的衣袖,齐三爷却奋力甩开了他的手臂,喝道:“我们不认识!别叫我!古玩行最讲究的是诚信,你竟然骗人,我真是瞎了眼了,当初还认识了你!”
“三爷!”程先生扑倒在地,一把抱住齐三爷的右腿。
“滚!!”齐三爷砰地一脚将程先生横生生踢了出去,然后他愤然转身离去。
…………
“姚哥,你刚看到那个踢程先生的那个人了吧?”将程先生关起来后,林海涛把家豪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他就是齐三爷!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原来程先生和他有关系,那看来昨天‘朱仿’那件事情远远没一开始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你要处处提防他,最好一步也别让他靠近,当然,你也要不去招惹他,据说他在京城郊区那边有黑、社会背景,势力很大的!”
家豪点点头,好生答应道:“海涛,我知道了。”
“两位,太感谢你们啦!”
正说着,钟老板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并一把握住了家豪的手,充满感激之情。
“这是我的名片。刚才两位打假抓骗子实在是太jing彩了,大快人心啊!”钟老板随后递出名片来,对家豪和林海涛是赞叹不已。
家豪接过名片,很随意地往上面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钟银强,古艺陶瓷厂总经理。”
“钟老板,你和那个骗子很熟悉吗?你知道他有什么来头么?”家豪问道。
钟银强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很熟悉啊,刚不久前他才是的,是他主动找我的,一开始表现得特别热情,我以为他是一位大收藏家,志同道合的,所以聊得还挺好,可没想到啊,原来他是个大骗子,早就盯住了我。”
“原来如此。”家豪点点头笑道,“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啊。钟老板,下次小心点吧,不要再上那种人的当了。那两人很狡猾的,如果你和他们去了,他们会想方设法让你花高价买下那颗假夜明珠的。”
“哎,是啊,都怪我财迷心窍,以为收到好东西转眼就能卖出一个更高的价钱。”钟银强叹口气道,“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幸亏两位老弟帮了我这个大忙,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才好了!”
家豪却摇头道:“你别客气,就算刚刚没抓那个骗子,以后遇上我们也不会放过他。”
“两位现在在哪里高就?”聊了一会儿之后,钟银强突然问起了家豪他们的工作,问出这句话来时他两眼放光,若有所思。
家豪回答道:“在市内的一家古玩店做事。”
“哦,在古玩店啊?不错,希望以后能多多联系。”钟银强眉飞sè舞地说道,“看得出来,两位年纪轻轻,眼力却不同凡响!不瞒你们说,我也是个古董商人,我大部分时间是在外面收东西,收到好东西了再匀给收藏界熟悉的朋友。”
“钟老板,你过奖了,我们只是新人而已,还请多多指教。”家豪谦虚道。
“小姚,海涛,你们没事吧?”
正在这时,郑老和邓老他们一起走了过来,只见他们脸上均有焦急之sè,明显在担心什么。
“郑老,邓老,龙叔,我们没事。”家豪和林海涛当即走了上去,两人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郑老他们。
末了,只听林海涛沉声说道:“江叔,姚哥说得没错,那个神秘的程先生就是昨天上午拿着那件我们怀疑是‘朱仿’的粉彩象耳瓶来我们店里兜的那个农家老汉,他当时装得多像是不是?,好看的小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