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如何抵挡?百姓们因此流离失所,陛下又何以谢天下?”
张然顿时愕然!
刘静安一席话,说的是满朝大臣顿时个个垂首,武将们面红耳赤,大多愤怒的紧握双拳,可也是没办法。
楚云谦不禁心中寒意直冒,他陷入了思考:
一旦北元以此为口实,兴兵来攻,又有石蓝枫推波助澜,大蜀的十余万将士还分散在各个关隘之中,只有那北军五万可以规模出击,以往凭借地利布防,武卫军先行拖延时间,消耗敌战力,北军再集团突击的战略恐怕难以生效。
且不说那石蓝枫本就是当世的名将,就是他对大蜀军务、布防、器械、山川地理的熟悉,恐怕是战事一起,武卫军就溃不成军了。更为可怕的是,石蓝枫叛蜀如此干净利落,如果不是早已筹谋,岂能顺利?
面对如此危局,实是大蜀立国以来鲜有的困境,恐怕大战将起,北元怎么肯放弃这千载良机?
楚云谦兀自在想着,众臣也均不是糊涂之人。眼下局面经大司徒刘静安一挑明,自然人人知晓,那点自尊迫使的众人不愿面对的实情,便猛然间雪融冰消了,一时间,大殿之上噤若寒蝉。
宗正使张然张了张口,胡须轻颤,又垂下头却没有出声。一会,他猛地一抬头,断然说道:"陛下,微臣莽撞恳请降罪,此事当凭陛下一言决断,微臣万死不辞!"
文帝一摆手:"皇兄严重了,朕意已决,长平远嫁北元。天明后,大鸿胪寺通知北元密使袁泽,让他遣人回报元明帝乌托哈,让元朝正式遣送国书提亲联姻!"
说完,蜀文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坐在龙椅上,轻声道:"朕万般疲倦,将近天明,今日罢朝,诸位自行安排吧.丞相、司徒、太尉三位爱卿拿个章程奏与朕,然后着各司府办理吧"
如此大事仅此三言两语变定夺了,众臣一时难以适应.但见赵元、刘静安、李飘然三人叩首告退,众人也就了然,必是先前文帝等人已经有所权衡利弊决断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所以,众臣也就随之叩首默然退出了承德殿,只留下了静坐在龙椅上的文帝张建业。
楚云谦是闹了个不明不白,身居微末之臣被夜召入宫,却是一言未发。
不过他旋即心中忖道:“如此紧要扼腕之事,又岂能廷议争执?看来此事或多或少与自己有些干系了,这和亲来的突兀,恐怕其中有些文章。”
群臣随着赵元等重臣退出殿外,一时间哗然四起,纷纷问策与赵元、刘静安、李飘然。
只见赵元寿眉一皱,冷然道:“诸位臣工,陛下业已决断,然事出突然,我等需要从长计议,尔等可回各自衙门,稍事休息,然后办差。”
刘静安温和的声音想起:“诸位同僚,稍安勿躁,切稍待片刻,容我与丞相、太尉协商,奏请陛下后再行安排。”
诸大臣一时无语,只是摇首叹息,惹得李飘然怒而叱道:“纵使北元此刻兴兵来犯,尚有一搏之机,尔等怎如此懈怠!”
一时间,群臣噤若寒蝉。
赵元长叹一声:“罢了,我等速去尚书台议事,众位先散去吧。”说完,便急行入东偏门,向承德殿旁的尚书台走去,刘静安、李飘然快步跟上,一转眼便消失在群殿之中。
楚云谦看着这三位重臣消失的背影,默然抬头望向渐渐破晓的苍穹,一阵寒意袭上心头、身上,突兀的打了个冷颤。
“风雨欲来,看来,大蜀始终免不了滔天战火啊。”楚云谦心道:“面对强元,加上可称当时名将的石蓝枫叛逃,大蜀是否可以躲过此劫数,已避破国亡家之祸实在难说,而且自己眼下又要干些什么呢?”
“云谦,在想什么呢?”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在思索的楚云谦。楚云谦回首一看,正是吏部尚书刘志龙。
“刘大人,卑职失态了。”楚云谦连忙失礼答道,再一环顾四周,只见众臣都已散去,才觉察到刚才想的入神了。
刘志龙沉声说道:“大蜀上有明主,下有能臣,虽武备松弛,但还不至于没有一战之力,云谦不需过虑了。”
“大人训诫的是,卑职知道了。”楚云谦说道:“卑职这就去巡查防务了,出此大事,京畿重地卑职当格外小心。”
刘志龙颔首说道:“云谦果然是将才,不愧是三军大比的优胜良将,难怪李大将军如此推荐你任禁卫左军统领!去吧。”
楚云谦连忙谦逊几句,匆匆赶往自己的署衙。
路上他不禁疑惑:禁卫军虽然是京畿重地的防卫主力,确保皇家安全,可是说是皇帝的亲卫。但是在军中地位并不高,往往是每五年军中大比,挑选优秀将领、军士充入,但整体上也只有五千人,编为左、中、右三军。而且是充入新人员后,老的一批则又要分散入大蜀各军中。
与其说禁卫军是一支精锐战力,倒不如说是是皇家掌控军权、特别是军队中、高级将领的一种手段。
楚云谦实在想不出自己将要在这期间担任什么角色,如果要是没有干系的话,自己是绝不可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