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9
沈青穿越到这个在历史上闻所未闻的大冉国的时候正值腊月,出生在南方的沈青还是第一次看到何为北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色。小小的兴奋之余,更多的是对这个新环境的不适应和对过去的些许怀念。
说到过去,沈青所幸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沈青的弟弟已在年前成家立业,这样一来也少了些牵挂。
想到此处,沈青动了些想家的心思,就有些气喘,然后断断续续的咳了几声。一边穿着桃红色绣边小袄的丫鬟健壮,连连把温在一边的平喘的茶水递上前,待沈青缓过气来,就接过来喝一口,效果立竿见影,原本喉头的燥痒立即被压了下去,只是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沈青穿越后到的是这户姓傅的人家,名字叫做傅子清,是这家的嫡出大小姐,家里另外好像还有些兄弟姐妹,在傅子清刚醒的那日似乎见过些人,只是那日傅子清高烧未褪,也记不清了。来到这里以后她渐渐的了解到,傅府是这大冉国的高门望族,只是这大冉从未在史书中出现过,沈青无法凭自己的知识了解更多,便只好随遇而安。
沈青一直是个要求不多的人,在这样的高门大户,高床软枕的环境下自然也没有什么不满的。要说有不满,也就是现在这柔弱的如同林妹妹一般的身子了,这两步一喘,三步一歇的还真是让人不方便。
“姐姐今日可好些么?”听着外屋的门被推开,在下人的请安声中,进来一个披着月牙色暗花貉子披风的貌美女子,一直走到正对这傅子清所躺的罗汉床前的屏风边才解下披风,露出里面宫廷制式的华服,随从的女官接过披风,躬身退到外间去挂起披风。
还没等来人坐下,傅子清屋中的丫鬟已将茶果端到了罗汉床上的小案几之上。
“妹妹来了。”傅子清浅浅一笑,但笑容略显客套,大概是还不熟悉的缘故吧。
女子却熟络的直接坐到了傅子清身边,用白玉般的手,摸了摸傅子清的额头道:“烧好像是退了,不知姐姐这几日可想起些什么了么?”
“……没有。”傅子清摇摇头,心中又觉得无奈,想着自己又并非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怎么能想起她以前的事呢。但看着眼前女子对自己的关切,便想起自己的弟弟,想来这身体的原主人与这个妹妹大概也是如同自己与弟弟一般亲厚的吧,于是又安慰了一句:“子君也无需担心,慢慢总会想起来的。”
叫子君的女子一听,看了看傅子清,转而温柔地一笑,点头道:“恩,会的。”然后又坐到床榻的另一边,拿起茶来一边喝一边和傅子清聊些家常,偶尔还说一些傅子清完全没有印象的小时候的事。
傅子清看着眼前的女子,堪称人间绝色,美而不艳,眉眼身段无一不是恰到好处,就像是造物主掐着算着斤两尺寸造的。再看看自己,虽也算有些姿色,但久病,面色苍白,身材枯瘦,着实不像是亲姐妹。
更何况傅子君现在贵为大冉国的皇后,华贵大方,更非病怏怏的傅子清可以比拟的。
二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还没有说上几个来回,外面便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吸引过去,只听一声“皇上驾到”,然后是如同戏文中的整齐的“万岁”声。
傅子清透过屏风看到一个身影走近,似有几分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如何眼熟。在傅子清疑惑之际,屋中的人早已做好了恭迎请安之势。待傅子清反应过来,正想起身请安却被年轻的皇帝制止住。
“子……傅小姐身子不好,又是皇后长姐,就不必拘于礼数了。”然后便在下人端上的椅子上坐下,。
傅子清细细的看着眼前的皇帝,脑中总有一种难以释怀的感觉,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想想自己现在是穿越而来的沈青,如何会想起什么,但却还是止不住的去想……
“傅小姐身子可好些了?”年轻的帝王似乎有意的避开傅子清的探究的眼神,转过头看向傅子君问道。
“回禀皇上,姐姐的烧已经退了,可见太医属开的药方还是有效果的,只是……”傅子君似乎有意顿了顿道,“姐姐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朕知道了。”皇帝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似乎有些失望但又有些安心的感觉。
“对了,朕今天带了个人过来,以后傅小姐的起居就由她全权负责了。”话刚说完,就进来一个二十左右的宫女打扮的姑娘,这个姑娘先上前给傅子清行礼道:“奴婢墨玉。”
声音利落,动作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语言,想必是调教的很好的人。
傅子清点头,依着床谢了主隆恩。
此时,屋中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话题,正坐的皇帝和傅子君二人虽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却始终保持沉默。而傅子清聊了这一会儿,也觉得有些乏累了。于是皇帝嘱咐了几句后,便和皇后一同回宫去了。
小憩片刻,傅子清又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卧病在床就是这点不好,时时觉得乏力疲惫,但却总是难以踏踏实实的多睡一会儿。
墨玉看子清醒后,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