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焕淡笑,白松岭是梨月华地的主人,他一直把自己当下一任主人培养,所以告诉他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想要对抗梨月华地,这次机会一定要利用好。
“继续。”白术点点头,直觉他还有后话。
“在云水间,我们也许会有一场恶战,梨月华地的人一定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所以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武功。”司千焕垂眸,敛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白术观察他的表情,微微眯眼,道,“冰池除了能帮助我们练功,还有什么?”
“冰池水的寒气进入体内,全身都会剧痛。”司千焕蹙眉,“我与羽儿有情誓牵系,我不想她也……”
“白藜,我没办法暂时切断你们的感应,更没办法解除你们的情誓,当初你是为了她才立下这个情誓,现在受痛的换做你,又舍不得了?”白术沉着脸,语气带着讥诮。
司千焕垂眸不语,却是默认白术的话,他的确是希望能分担羽儿的痛苦,却不希望她分担他的痛苦。
“白藜,你心疼苏小羽我能理解,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总是你一个在付出。”白术声音更沉。
“白术,我知道守护者的秘技中,有一种力量可以暂时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司千焕淡淡地看着他,并不回应他的话。
白术“啪”的一声拍碎桌子,任杯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脸色冷沉,“我不会,好看的小说:。”
“你会。”司千焕淡笑,语气笃定,他知道白术是为自己好,但他更不想羽儿受苦。
“暂时切断你们之间联系,等于逆天而行,你要承受两倍的痛苦。”白术双目狠狠瞪着司千焕,眼眶微红,声音冷沉中有些颤抖。
“那又如何。”司千焕懒懒地笑着,语气轻柔,琥珀色的眼里却氤氲着一种睥睨万物的傲气。
白术闭了闭眼,微红着眼睛不愿看他,心中气闷的很,妥协的永远是他,“要切断你们之间的联系,需要七天时间,这七天,你每夜都要承受锥心之痛,但苏小羽不会有感觉,熬过七天,你只有一日的时间乱来,这一日你想什么时候用,叫我就可以。”
“动手吧。”司千焕挑眉看着白术,为他赌气的样子感到好笑,“皇姐没说过,你很幼稚。”
白术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苏小羽有没有说过,你很白痴。”
“站好。”白术冷着脸说道,“逆天而行,没有资格坐着。”当初学这一招的时候,还觉得有趣,毕竟帮别人跟老头作对,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但现在很后悔当初干什么要学。
司千焕撇撇嘴,站直,双手负于身后,眼里金光一闪,房门“咔”的一声关上。
“忍着点。”白术声音带着冷怒,点穴的动作也很粗鲁。
司千焕哭笑不得,叹道,“轻点,到时候还没受到锥心之痛,先被你打死了。”
“哼。”白术冷哼,动作却是放轻了,点住他周身数个大穴,薄唇微张,无声念出一串口诀,双臂平举在身前,五指间渐渐凝聚起力量,墨发无风自动,手一动,轻轻按住司千焕的双肩,把力量注入他体内。
“嗯……”司千焕脸色一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琥珀色的眼眸无波,但紧绷的身体足以看出他此刻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白术有些不忍,忍不住把手退回一些。
“继续。”察觉他的退缩,司千焕沉声道。
白术气由心生,既然他自己都不善待自己,他不忍个狗屁!手一用力,再次狠狠拍向他的双肩。
“噗。”司千焕眼前一阵恍惚,吐出大口鲜血,白色的衣服被血染红,妖冶凄美。
“怎么样?”白术扶住他,见他虚弱的样子,蹙眉,“这七夜你要忍受的痛苦,比刚刚还要痛,特别是今晚。”
“咳咳,无碍。”司千焕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有些发虚,“羽儿今晚担心皇嫂,不会注意到我。”
“白痴,我叫厨房做点补气的东西,否则你现在这样苏小羽迟早会看出来。”白术已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皱眉说道,把他扶着坐上椅子,转身离去。
司千焕轻雾缭绕的浅色双眸氤氲着柔情,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动作有些艰难地脱下染血的外套,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好久没这么痛过了,还真是不适应。
“小东西没事便好。”司千焕脸色苍白如纸,无力地呢喃着,缓缓闭上眼,失去了意识,但唇畔幸福的笑容却足以说明他此刻的满足。
白术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走到厨房,正想进去,却在看到厨房里的人后微微愣住,讶异之后挑眉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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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厨房里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