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该如何、。
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哪里能护的住他们,他们又是个没靠山的。那贱人捏死他们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想到这儿,季云枫又道“柳叔,你那事儿。我帮你,什么二成收益也不用了,至于我刚才说的那几个人,还是算了。”
这般想着,季云枫心里越恨。若不是那贱人,他哪里这般束手束脚。
只盼着一朝高中。步入朝堂。
季云枫这边想着还是害怕连累柳家,就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可惜,这话被芸娘听着了,芸娘是什么人,最是爱贪小便宜的人,在别人家做客,吃的饭都比在自己吃的饭多点。
听着季云枫说有人帮着管理铺子,还不要银子,她这心就一动,又听说家里买的田地也有人帮着种,还是老把式,越发高兴,如今孩子爹腿不好,重活干不得,她又是个女的,一亩两亩地还好,再多些,身子也扛不住,至于四个儿子和宝贝女儿,就更舍不得了,四个儿子还好,实在忙的时候,还会让他们下地帮帮忙,省的五谷不分跟他大伯似的,女儿是连镰刀都没让她拿过得。
本来就烦,如果买了田地,到底怎么办,如今正好,有人帮忙,还这般便宜,她能不心动么、
“云枫啊,你那几个奴才,交给婶子就是了,婶子信的过你。”芸娘大声道。季云枫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怎么也不会贪他们家的银子。至于那几个奴才是不是犯了事儿,芸娘没怎么接触过大户,哪懂其中的弯弯道道。
柳雨馨皱着眉头看着季云枫,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听他那话,那几个人怕是麻烦的,他们家小门小户,她可真不想惹上任何麻烦,虽说季云枫这人很好,也帮过他们很多,但是,她还是不想粘上麻烦。
柳雨馨见娘这般急切的要那几个奴才,柳雨馨无法,只得出声问道“季大哥,恕我鲁莽,不知,那几个奴才可有问题,当年我家就不小心惹了这县里的前县令,家里尽毁,如今好不容易日子过了起来,可真不敢再沾惹那是非。”
柳爹听女儿这么一说,心下一震,再看季云枫的表情,心里越发没底,他可没忘记当年因着那朱县令的事儿,家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就因着那人,家里就是有挣钱的法子也不敢动用,若不是老天可怜,真正是人把人给难死了。
芸娘也怕了,那几年的日子,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真正是怕了那些当官的了。本就没有多大野心的她,被柳雨馨这一唬吓,愣是连做生意的心思都没了,只想着,回去买个几十亩地,连铺子也不买,余下的银子藏起来,这样家里老老小小也能好好的活着,何苦去受那惊吓,受那份罪。
芸娘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说,柳爹忙是一阵安抚,就是季云枫也是一阵安抚,忙道“婶子,快别担心,我哪奴才却是清白的,当年是我娘的陪房,是真真正正的有些本事的,奈何我娘去世早,家里后母容不得寻了由头打发了出来,不过我家在京城,离这儿远的很,那几个奴才来这县城的时候,我也是做了万全准备的,只怕我那后母以为他们已经死了。只是,这一炸死,我却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帮衬着了。”季云枫对春暖使了个眼色,那小厮就出了屋子,去把门打开,站在门外,其他书友正在看:。
虽说季云枫没有详细诉说,但是是个人也能明白其中的问题,芸娘一听,心里愤怒的不行,一拍桌子就准备开骂,柳雨馨忙高声道“娘,这鸡腿好吃,再吃一份。”
芸娘看着柳雨馨的鸡腿不明所以,柳爹一愣方明白,轻声道“小心被别人听着。”
季云枫见柳雨馨这般机瑾,做事又这般小心,心里赞叹。
想着刚才季云枫说的那话,声音不大,但是芸娘是吵架惯了的,这一嗓子下去,还不知道北什么人听了去呢。
芸娘后知后觉,这会儿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脸也臊的通红。柳爹想了想,方道“侄儿,我也算明白了你的想法,那几个人就给我吧,你放心,我定不会饿着他们的。保险起见,什么月利银子,你也不要给了,若那几个人真是有本事的,想来这铺子跟田地也是够了的。”
“他爹。”芸娘有些不满道。
她是真怕了那些麻烦。
柳雨馨皱了皱眉,听季云枫这般说,也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严重,又想着刚才季云枫刚开始寻求帮助,后来立即反悔,可见是个好人。想来小心点也没事,最主要的是,这艾知县实在是离京城远的很,那人就是再长的手,怕是也伸不过来。
想此,柳雨馨道“季大哥,既如此,就按爹爹说的办吧,我家里都没有会做生意的,也没人会弄那算盘珠子也不会,如今有季大哥介绍的人,日后就方便多了。不过,听季大哥家里处境也不好,不知日后的生意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季云枫看了眼柳雨馨,“无碍,如今的县令暗地里是我爷爷的人,不过明面上却跟我那后母有点血缘关系,日后你们可以借着他的名头行事。”
毕竟这县令跟那贱人有点关系,若是把李叔他们交给他照顾,更加不保险,还是给柳家的好。李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