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流言蜚语不知道怎么地消失了。她继续过着平淡无奇的大学生活。
某天下午,单小晚跑了几圈四百米的跑道,可能是因为剧烈运动的关系,她心情多少变得舒畅,食欲也增加了,晚饭吃了两碗饭,外加一个面包。她吃过饭准备去图书室查点资料。路上不意碰到郁之谦,他和一个瘦小男生一起走路,看见单小晚便独自朝她走来。
“去哪儿?”郁之谦问。
“图书室。”单小晚说。
“先别去那里,和我一同吃饭去,好吗?”郁之谦问。
“刚刚吃过。”
“那有什么,再吃一次就是。”郁之谦说。
最后,单小晚随郁之谦走进学校附近一家小饭店。她喝着橙汁,郁之谦吃着蛋炒饭,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只是左胸前有个简单的logo。自从那事后,两个人没有碰过面,单小晚也没有问郁之谦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她对他又多了一点认知,他的家境很好。
郁之谦大口吃完盘中的蛋炒饭,一口气喝了两杯凉白开水。
“最近很忙吗?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郁之谦说。
“有什么事?”单小晚问。
“事倒没有,只是打个电话罢了。”
“哦。”单小晚又吸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这个‘哦’,是什么意思?”郁之谦说。
“也不是非是什么,一种回答方式而已。”单小晚看着他说:“怎么样,近来可好?”
“课照常上,饭照常吃,运动依旧坚持。一切都可以。”郁之谦说完又喝完一杯果汁,然后定定地注视单小晚的脸,“嗯,脸色红润,你心情不错。”
“其实没什么,跑了几圈操场。”单小晚说。
“噢。”
“嗳!郁之谦,晚上去自习室吗?”单小晚问。
“怎么,有事?”
“要不,我们一起去喝两杯?”单小晚提议。其实,她进入大学不久就学会喝酒了,那次在室友祁洁的连哄带骗之下第一次去了酒吧,刚刚开始不喜欢酒的苦涩,但慢慢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可以忘记不少东西,至少瞬间不会有烦恼。
“不打算去图书室了?”郁之谦反问。
“偶尔为之,说得过去吧。我们有段时间没有碰面了,喝酒高兴一下,再说我也想借用你喝酒振作一下。嗯?没问题吧?”单小晚拿吸管在果汁里来回地搅拌。
“好吧,那就去喝吧!”郁之谦诧异地看着单小晚,“七点,我在你宿舍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