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天握住单小晚的手,说:“晚晚想爸爸吗?是你爸爸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所以,以后晚晚就和叔叔一起生活,我会让晚晚上学读书,做个快乐的孩子。”
单小晚认真地看了易南天许久,然后伸出左手去触摸易南天的左耳垂,稍后点头说:“好,易叔。”
“易叔”这两个字,易南天轻轻呢喃后说:“晚晚记起易叔了?”
“爸爸一直叫我小晚,只有易叔一个人是叫我晚晚。”单小晚想了想又急着解释道:“我是刚刚想起的,因为易叔左耳朵的耳垂上有一颗黑痣,晚晚曾经以为是易叔打的耳钉,常常抠它,刮它。”
易南天高兴地抱住单小晚,赵四扬在旁边替两个人高兴,大哥易南天终于了却一桩搁在心头两年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