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吧。”
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刻意冷了冷。
独步摇也浑然不在意这个男人前后的转变,也没有在意他对自己的刻意疏离。
清明时节,晨时还有点纷纷小雨,而彼时的天气却越发的清和明媚。
独步摇跟着黎雅逸后边跳下马车,半眯着眼,望着皇子府威严雄伟的门楣。
门前守卫见是黎将大军亲自前来,殷勤地跑了过来,躬身道,“黎将军!”
黎雅逸带着点威严地点头,“告诉殿下,就说肖公子前来,问殿下是否见。”
听言,侍卫狐疑地朝站在黎雅逸身侧的俊美少年望了数眼,愣了愣,然后连连点头,退回去,打开大门,将黎大将军的原话告知了总管,让他前去禀报。
独步摇见状,狐疑转向黎雅逸,“连你也要禀报?”
黎雅逸眼有些复杂地看着独步摇,“连日来,殿下加强了府中影卫,连半只苍蝇也飞不进,连皇上派来的人都被阻在外,就连我等也无法得知府内的情况。殿下虽说是闭在府内,却是谁都不知晓,他真的是否在。”
也就是说,就连他这样的忠臣也对这位殿下没法,李倾对外边的人避而不见,连皇上也不例外,好看的小说:。
“看来事情是有些复杂了。”独步摇喃喃语道,如今天下太平,琰国内部并不如居时的小小云国,根本就不是独步摇一个暗桩就能探试得全部的。
放在战场上,独步摇可以杀,但放在这样的情况,却有些迷茫了。
琰国不再是一个小国,更不是她熟悉的云国。
在云国里,苏笑莲可以替她造墨家,可以替她抹掉后边的麻烦,虽然那个人未曾说过半句,但她也不是什么也不明白。
黎雅逸没有回她的话,抬目望向皇子府。
不多时,皇子府总管迎面奔来,对黎雅逸拱拱手,笑容有些僵硬,“将军,殿下说了,既然肖公子一声不响地离开,殿下他也不指望肖公子能再回来。”管家说到这,偷偷看了几眼一直单手负手而立的瘦小少年望去,“殿下还说,他重要的人都不要他了,他也没心思理会世事,如何便如何,有些东西不要也罢,那怕是这条命。”
管家的语气学得半丝不像,但不难听出,李美人生气了。
独步摇暗暗叹息。
黎雅逸面色一沉,狠狠地蹙眉。
“走吧,既然他不想见我,硬着闯进去也是触霉头。”独步摇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半丝要争取的意思。
黎雅逸眉心一拧,见独步摇说走就走,脸色难看。
“肖公子。”三个字,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独步摇头也不回,直走向来时的马车,“他生气了,难道你听不出来?现在我们闯进去见他也见不着,还是该想想怎么哄回他才是正事。”
黎雅逸嘴角抽了抽。
哄?
笑话,殿下是男人,不是女人。
独步摇也没理会身后男人那点心思,对于她来说,李倾确实是该去哄的。男人和女人一样,都希望有人哄,有人疼,别看李倾那副冷冰冰,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心狠着呢。
将独步摇的墨家整个搬来,不就是为了将独步摇套牢在身侧吗?可是李倾没有想到,独步摇会连墨家也不要,直接弃他而去。
李倾这会儿生气是应该的,而且还做出那种什么都是你独步摇的错模样,就是为了让独步摇心疼,心软。
不得不说,李倾还真是做到了。
独步摇心也是肉做的,不会不知道李倾是因为她的原因,将一切都放弃了。
如果独步摇再不出现,李倾真的会弃去皇子之位,就连琰国也不要了,又或者,像刚刚的管家所说那样,连命也不要了。
独步摇头疼地抚额。
这一次李倾生的气不简单,她得有点心理准备。
黎雅逸有些气恼地跟着上马车,看着坐回原位的抚额皱眉的独步摇,突然间,觉得殿下这么做一回也是应当的。
前些日子为了这个肖公子,也不知劳累了多少人,就连他也累极了,看着殿下一天天的消沉下去,他都差点急出病来。
如今肖公子回来了,让他头疼也是应当的,。
这么想着,黎雅逸心情倒是好多了。
“去哪?”黎雅逸难得心情有些好,瞅着独步摇淡淡问了一句。
独步摇无奈抬头,眼波平静,完全不似刚刚头疼的模样。
看了黎雅逸一眼,“去将军府。”
“呃?”黎雅逸惊诧地看向她。
“怎么?不行?”独步摇挑挑眉。
独步摇完全不了解眼前的状况,需要一个人来解释解释,而这个人,黎雅逸是最适合不过了。
在盛京中,她认识的人也就黎雅逸跟李倾,如今李美人生着怒,她可不敢去招惹。而墨竹儿那边,情况似乎不太好,她这个正主儿本来这个时候是该出头的。
但时代不同,她无半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