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相当纯情,当不了爬床对象;第三,买下迹部宅我不觉得是什么天方夜谭。”北顾然淡然地回复
“……”耳机里第二次出现了死寂。
以她的赌运和赚钱能力来看确实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不对重点好像偏移了。
浅羽殇在耳机里笑出声了,非常欢愉的。
“补充,能把迹部景吾的思想比喻成没开包装的餐巾纸,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女人。”渡边有未认真地说。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北顾然说。
她垂下眼,扶着耳机的左手不经意间掠过脸颊。
北顾然怔了怔,紧随着微微蹙起眉,认真用手背贴了贴脸颊,似乎是迷惑。
微微有点热。
“……北顾然,你有在听么?”渡边有未叫道。
“……”北顾然回过神,“嗯?”
“我们的桃花酒组长问你接不接那个奇怪的委托,你还没给答复。”渡边有未说,语调稍微挑起了一些,“你该不会为了救那位住在迹部的白金汉宫里的那位少爷,把脑子也搭进去了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如果脑子只是为了和你的豆腐渣作比较,搭进去也没关系。”北顾然淡然地说,“那个发出委托的人是不是寺尾苍太的女朋友。”
“顾然你怎么知道——”浅羽殇下意识地惊奇随后一顿。
“显然神技又要大显神威。”麻仓若吐槽说。
“我查了发出帖子的IP,随后找到了相应的学生资料,满真树,三年生,和寺尾苍太是男女朋友。”浅羽殇的语气轻裘缓带。
“……”北顾然一时没有说话,神色淡淡若有所思。
耳机里安静了下来,似乎谁都知道又或者下意识地不去打扰北顾然的思考。
她捂着耳机的左手指尖轻轻敲在耳廓上,慢慢地、缓缓地、没有节奏。
神色恍惚、学习成绩下降、没有做好学生会的工作……
“桃花酒,查一下寺尾苍太家里的状况。”北顾然简洁地说。
用代号的意思也就是说,该工作了。
浅羽殇很快就回复了,耳机那头隐隐传来键盘敲击的脆响,“寺尾苍太,父亲为公司职员,工作能力较优,收入偏上,家庭和睦——”她顿了顿,“没有丝毫异常状况。”
“……”北顾然似乎是有些疲惫地靠在枕头上,枕头垫的不好,这个坐姿有点累。
她沉默了半晌,问了一句:“我记得你说满真树说不能够关心寺尾苍太?不能够?”
“是的,她是这么回复的。”浅羽殇回答。
“查满真树的家庭状况,尤其是父母关系。”北顾然微微眯起眼,下达了第二个指令,“桃花刀去三年E班押井智哉以及寺尾苍太的其他几个朋友那里想办法确认一下满真树和寺尾苍太是不是分手了,你在学校吧。”
“……”渡边有未似乎是愣了愣,才应答,“好的。”随即他又挑起尾音好奇地问,“你又猜到什么了?分手这个念头又是从哪里来的。”
“家庭和睦、学习优异、工作优秀、恋情美满的十五岁少年突然学习成绩下降,工作失误,不是家里出了事就是失恋了。”北顾然的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陈述她早已经知道的事实。
“说的真像那么回事。”麻仓若说,“让人无法反驳。”
“……”北顾然闭了闭眼,神色有些倦怠。
这么坐着真累,但是要躺下来好像比较困难。
她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手表。
“满真树的父母离异了,真奇怪,邻里间一致认为她父母是模范夫妻、感情甚笃。”浅羽殇的声音响了起来。
“简直就像是连锁反应,这是要破灭爱情么。”渡边有未的声音也随之出现,“满真树确实和寺尾苍太分手了,更有趣的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只不过是吵吵架很快就会和好。”
“不值得奇怪,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好。”北顾然慢慢地说。
“那样又怎么会分手?满真树父母离异,这时候才是需要寺尾苍太的时候吧。”麻仓若反问。
“提出分手的大概是满真树,原因大概是一直以来相信的幸福美满的家庭突然破碎,一直以来的模范夫妻——她的父母毫无预兆地离异,给她造成了冲击,对爱情产生怀疑了,。”北顾然下了定论,有理有据,又像是胡说八道,但是却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可是看满真树的帖子的意思,不像是提出分手的人啊。”浅羽殇也有些疑惑。
“……”北顾然瞥过房门口,注意到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佣路过,也发现了她的清醒。
这样迹部景吾很快就会知道她清醒的事。
“桃花扇,这次的委托怎么处理?”浅羽殇轻声问。
“桃花刀,去问问寺尾苍太愿不愿意为了满真树演一出戏。”北顾然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桃花春,穿女装,嗯,身高垫高一点。”
“喂!”麻仓若要怒。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