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点为什么那群网球部的少年如此受欢迎、如此耀眼了。
忍足侑士也好,向日岳人也好,芥川慈郎也好……
他们不为外物所动,不畏惧外界的评价,坚守自己的价值观,并贯彻自己的信念——最重要的是,尽管性格各异,行事也各有千秋,但他们是一群本质善良纯真且温柔的少年。
只有用善意的目光看待世界,才会真的发现世间的美好;只有用真挚的目光看待世人,才会真的察觉众生的真相。
所以他们才能够那么纯粹地喜欢网球,追逐网球吧。
她继续往走廊尽头走。
忍足侑士说的没错,后援团的挑战这些事拖得越久对她来说越不利,尤其是对她要挑战冰帝学生会副会长的位置这点上非常不利。
连后援团都无法摆平就别妄想说统领学生会了。
冰帝的学生会可是迹部景吾的领地。
拖久了,是会被学生会那群干部怀疑她的能力和胆识的。
北顾然双手抱胸向前走,右手指尖在手臂上轻轻敲着,神色若有所思。
可是她需要后援团那群凶残妹子们的资料……她不畏惧任何挑战,但同样的她从不小看任何人;她确实自信自己有足够能力,但同样的她不轻视那些后援团的能力。
冰帝可不是只有网球部才是强者,也不是只有网球部才是卧虎藏龙。
北顾然微微蹙起眉。
这种没有办法拿到资料的状态就跟突然身无分文的感觉一样让人困扰。
虽然她的神色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焦躁困扰的地方,反而悠闲得像是闲庭散步。
“别告诉本大爷,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躲了一早上的,。”一把极其特别的嗓子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嚣张直接地闯入北顾然的大脑。
北顾然略带意外地抬起头。
迹部景吾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背倚着墙,挑着眉望着她。
“迹部少爷这么容易能找到我,我也很意外。”北顾然语气淡淡。
迹部景吾有一瞬的停顿,伸手撩过自己的头发,“本大爷可没有精力找你,只是运气好遇上了而已。”
“……”北顾然眨了眨眼,微微偏头,望向迹部景吾的另一只手。
他手上提着一个袋子。
迹部景吾微微撇过视线,似乎是把袋子向后挪了挪。
突然,他将整个袋子丢进了她怀里。
北顾然下意识去伸手接住袋子,略重,她小小地后退了一步才接住那东西站稳。
“别磨磨蹭蹭的。”迹部景吾偏着视线没有落在北顾然身上,语气并不好,像极了恶劣的大少爷,“校庆时间在四月下旬,时间已经不多了,没提前做好准备是非常严重的错误,我的候选副会长。”
北顾然的手指摸了摸袋子,摸到硬邦邦的像是盒子的东西。
她眼底闪过一抹意外,唇角却随即弯起了极浅的弧度,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迹部少爷对我这么有信心?这么肯定我会成为学生会副会长吗?”
迹部景吾闻言微微挑眉,俯下身与北顾然平视,“别告诉本大爷你接受了挑战却做不到。”
北顾然望着那双锋锐冷然、冷静透彻的凤眸良久,才神色淡然地后退了一步,也退出迹部景吾扑面而来的气息范围,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迹部少爷。”
“那就好。”迹部景吾直起身,并不在意北顾然的后退。
他的视线落在很远的地方,“……”
迹部景吾似乎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挑着眉,双手插兜转上楼梯。
北顾然微微抬着眼,神色难辨。
迹部景吾的背影在楼梯上的窗户里透进来的光下拉出了很长的影子,正好投在她身上,把她覆盖在阴影之中。
迹部景吾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冰帝之王。
北顾然的指尖摩擦过袋子,贴着里面硬邦邦的盒子移动。
她继续往前走,几个拐弯,很快找到了话剧社的社团室。
门关着。
北顾然在门口站了一会,突然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有人在靠近——换句话说,有凶残的妹子在靠近。
她快速地扫过四周,这附近有好几个社团室,但是基本上都是关着门的——她迟疑了一秒,伸手去握住话剧社的社团室的门把。
门把突然转开了——不是她转的,有人从里面开了门。
北顾然微微一怔,下意识松开手。
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冰帝校服的学生——个子很矮,和她至少有十五厘米的身高差——真是熟悉的不得了的人,。
“……”
“……”
两人相视无言。
北顾然跨进一步,在危险凶残的妹子发现她之前,进了话剧社的社团室,顺带关上门。
“北顾然?”对方清澈略显稚嫩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