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顾然挑起眉。
那辆公交车她很熟悉,准确地说,她最近经常乘坐。
那辆沿途经过冰帝学园和东京附属医院的公交车。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低声说:“似乎会知道一些答案。”
“……什么?”渡边有未听不清她的低声自语,只好问了一句。
“我问你和店主认识多久了。”北顾然往车站走去,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嗯……你说我和若啊。”渡边有未似乎在回想,“很多年了,还很小,小学生吧,那时候在京都认识的,为了抢一个限量版的玩偶。”
“那么,这次你来东京之前,你们很久没见了吧。”北顾然又问。
“从三年前若来东京以后就很少见面了,有也是过年若回京都,好看的小说:。”渡边有未说。
“……”北顾然沉默了一会。
“突然好奇若的事,怎么,你又想分析什么。”渡边有未的声音微微挑起。
“店主和你一样大。”北顾然说的是陈述句。
“是的哟,看不太出来吧。若一看就觉得像是小学生,一点不像国中三年级。从很久以前开始若就不长个儿了。”渡边有未笑着说,听起来情绪轻松惬意而懒散。
北顾然走上了公交车,投币,“你有时候看起来也像老大叔。”
“……”渡边有未无语了半晌,才默默地说,“那是易容效果,你明明知道。”
北顾然端着手机看着路上的车,“这证明了你有扮老相的天赋。”
“……”渡边有未默默被噎。
东京附属医院站。
北顾然在下了车,不出意外地在医院里看见了那辆黑色的高级私家轿车。
车牌号确实是刚才看到的。
她唇角似乎浮起了笑容。
不得不说,有时候直觉确实是很好用的东西,尤其是当她这种技能堪称准确无误的神技的时候,就更加有用了。
“我有事,先挂了。”北顾然不等渡边有未反应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渡边有未的尾音被掐断在电话里。
北顾然往医院里走,但不是医院大楼,而是医院里的草坪。
蓝色长发的娇小女孩少有的没有穿裙子、更不是女仆装,而是普通的黑色运动衫,而且是男式的。
她正大大咧咧地坐在草坪上,一头长发披散,唇角弯着,像是猫嘴。
而她所看着的人——坐在轮椅上偏着头微笑的女孩似乎在和她说什么,暖橘色的长发随着轻风拂动,微微卷着,极其柔软的质感。
北顾然脸上却并没有出现什么太意外的神色,手中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是渡边有未。
她刚接电话就把手机挪的老远,另一只手堵上耳朵。
“北顾然!你又挂我电话!!!”
北顾然淡然地揉了揉耳朵,“渡边有未,你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完,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打电话成癖,也不要试图传染给我。”她语气平淡,“辐射很强,我不喜欢打电话,渡边有未。”
“你是打算和人类的生活方式渐行渐远吗。”渡边有未说。
“我只是选择合适健康有效的生活方式。”北顾然说,“说重点,渡边有未。”她在渡边有未打算长篇大论之前先一步掐灭了这种可能性。
“……”渡边有未停顿了一秒,“重点是,你今天到底回不回来吃饭。”
“……”北顾然眨了眨眼。
“已经下午五点半了,太阳都看不见了!你不回来我叫外卖了喂!”渡边有未深吸一口气,说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别用外卖毁了我的精致生活,你赔不起。”北顾然说。
“我懂了,为什么你能和迹部景吾关系很不一般了。”渡边有未突然说。
“嗯?”北顾然迷惑。
“如果你以后找不到男朋友就去倒追迹部景吾吧。”渡边有未认真地说。
“你在说冷笑话?”北顾然说。
“我在诚恳地建议。”渡边有未说。
“你的建议没有一丝一毫的建设性意见。”北顾然看着草坪那头坐着聊天的两个女孩,神情若有所思,口中却没有停顿地接话。
“那你说一些有建设性意见的话。”渡边有未随口说。
“你是不是早知道浅羽茜是浅羽殇。”北顾然突兀地问。
“同一个人?”渡边有未几乎是下意识反问,紧接着他才反应过来,“北顾然你是故意的。”
“嗯。”北顾然坦然地回答。
“……”渡边有未无数次被她的厚颜无耻打败。
“渡边有未,你不会黑客技术,东京的资料不是你自己查到的。”北顾然转过身往医院外走,语气非常笃定。
“嗯?”渡边有未应了一声,“怎么猜到的?以前你可没发觉。”
“帮你的人是店主。”北顾然站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