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茜,冰帝二年E班学生。
据闻一年前被贝嫴冉推下楼梯后再也没有回学校上课。
至此以后,贝嫴冉成为冰帝最恶毒的女人,无人招惹,也同样是冰帝被无视、被忽略、被当做不存在的独行者。
既然冰帝无人敢招惹骄纵刁钻的贝嫴冉,那么相田真纪和金泽里惠又是因何原因来招惹她呢?还是说,她们两人之间只有一人招惹她……
相田真纪么。那种微妙的违和感是为什么?
她故意提到浅羽茜是想说明什么——还是说,相田真纪是无意识地将她招惹她的原因说了出来——为了浅羽茜,又或者,浅羽茜才是这一切的真正幕后筹划者?
这样似乎说得通。
如果相田真纪或者她和金泽里惠是为了浅羽茜……
如果是浅羽茜——那个因为摔下楼梯后无法回到学校上课的浅羽茜,没有转学而是休学显然是身受重伤、四肢残疾之类的——如果是浅羽茜似乎确实是有理由针对她做这一切。这一切显然不仅是简单的欺负和无视排挤而是一种残忍的报复的行为。
但相田真纪真的是为了浅羽茜——就不惜把金泽里惠推下楼吗?
假设金泽里惠在其中是扮演知情的角色,她是否意料到这种行为极可能让她当场死亡?
假设金泽里惠并不知情,相田真纪又是否真的能做到不惜让一个人死去也要拖上她北顾然的狠绝报复?
另外,渡边有未说是真的的话,相田真纪和浅羽茜应该没有很好的交情。
北顾然靠坐在新干线的软椅上,有些疲倦地揉着眉心。
慢慢来。
事情要一件一件地解决,已经够乱了。
且先不管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解决。
日野明美,贝嫴冉,两张同一人不同名字的医保卡。
处于东京的贝嫴冉。
东京冰帝的学生证、大阪四天宝寺的学生证,两张东京银行总行开的银行卡,一张全新的大阪大和银行总行开的无限刷信用卡副卡。
通话记录里保留的五年前的爷爷的号码和突然多起来的日野先生的来电记录和短信,。
再加上,近乎生疏却又礼貌的称呼:日野先生。
如果这一切线索和在一起,加上渡边有未的话对她的猜想的印证——她当初没有猜错的话……
她必须,拜访——给了贝嫴冉或者说日野明美两个身份并惠及她的日野先生。
至少,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出现因为日野先生和日野明美的事而导致身边的事情失控的情况。
北顾然站起身,新干线上响起到达关西大阪的亲切温柔的提示声。她下了新干线,走出人潮涌动的车站,像是随意地朝四周看了看,随即胡乱挑了个方向向前走。
等到天色将近昏暗的时候,她才终于到达了“日野财团”名下的总公司大楼楼下。
她摸出手机,上面已经有了三个新的未接来电,都是“日野先生”的来电。
北顾然在日野财团楼下站了一会,大门已经关了,显然已经是下班状态。
她像是考虑了一会,拨通了日野先生的电话。
“嘟——嘟——”电话里的声音没响超过三声,对方就急匆匆地接了电话。
“明美!”电话里的声音急切而略带激动,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一点毫无意外。他似乎是忍耐了一会激动的情绪,“你终于接电话了,是手机坏了吗?怎么都不联系……”
“日野先生,我现在在日野财团总公司楼下,麻烦您过来一趟。”北顾然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陪那位中年男人客套寒暄诉,也没心情听他诉苦抱怨,更没精力感受他激动受伤担忧混乱的情绪。她声音一直保持着清冷平淡,让人觉得怔神,也让人觉得无情。
“……”电话那头因为她的话而愣住了。
“麻烦您速度快一点,我希望我今天还能坐最后一班新干线回东京。”北顾然平平淡淡地说,不怎么能听得出情绪。
“明美你声音怎么了?”显然日野仁的关注重点偏离了。
“……”北顾然沉默了片刻,“日野先生……”
“明美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来。”日野仁匆匆挂断了电话。
“……”北顾然盯着手机看了一会,默默地收起了手机。
她等了不过三分钟。
一辆轿车急速开了过来,在她身边停下。
一个中年男人从后车门里钻出来,“明美!”他冲她叫道,脸上有焦急也有见到她本人后一闪而过的松口气,“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跑到大阪来,我不是说了你可以打电话来让我派人去接你吗?”
“……”北顾然抬着眸子盯着日野仁看。
日野仁丝毫没察觉北顾然的不妥。
换句话说,她赌的没错,日野仁确实没有亲眼见过日野明美。
最多是在电话上联系以及见过照片。
“明美?”日野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