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以外的所有人。只听见枪声袭来,然后弹道歪斜了十万八千里,在树上开了个洞。
松江时雨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晕头转向地躺在结实的臂弯上,下意识抱紧了对方。
但也还没来得及问,他就听降谷零迅速道:“教官我是降谷零,这边狙击手多我们必须快速移动!”
松江时雨:“@Q#$@#$@!!”
“为什么降谷零也在这啊!他开了门不走的吗!”他崩溃地对系统喊,“这他妈为什么啊!”
琴酒反正看不到他被萩原研二抱着跑路的模样,他疯狂嘲笑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换到降谷零这——味道就变了啊!
系统沉默几秒:“我先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松江时雨花了两秒钟想系统刚才说了什么——
反正就这一个抱到你的……
就这一个抱到你的……
抱到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
松江时雨表面上还能有一副不动如山的姿态,实际上灵魂已经飞出了天际。
现在由降谷零抱着松江时雨一并向山下跑,琴酒反倒从那种非自然状态的debuff中脱离了出来,联合着狙击手继续围追堵截。
降谷零额上满是汗水,他抽空低头看了一眼躺在他的怀中格外安静的金发青年,与那双显得格外空洞的钴蓝色眼眸对上。
哪怕背后追兵堵截,自己距离脱离虎穴只有咫尺距离,松江时雨却完全没有任何情绪表露,像是早已被抽离了情绪的木偶。
降谷零不由得心中一痛,他听萩原研二在电话中将失忆和恢复说得轻描淡写,全然没想到这恢复后还是这般严重的状态。
旁边的树枝骤然被子弹打下来半截,凑巧挡住了降谷零的去路,好在距离几人约定的目的地就在眼前。
降谷零小麦色的手臂肌肉瞬间绷起,他低吼道:“松田!”
一个卷毛顿时从树丛中冒出头,一个箭步冲过来:“这里!”
松江时雨原本还在生无可恋,听到降谷零的喊声不由得再次垂死病中惊坐起:“我去,还有?!”
但他挣扎得已经有些晚了,他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拒绝,就被松田阵平压着肩膀搂到了怀里。
降谷零回头就拔出手|枪朝着追兵点射。
卷毛青年动作极其迅速,力道格外恰当,唰唰两下就压着松江时雨往下一翻,凑巧躲过了一发子弹,还顺手帮忙拉了一下斗篷。
“等等,你别……唔!”
松田阵平将金发青年死死地抱在怀里,拔腿向山下跑。
他语速极快地道:“教官我是松田阵平不记得我也没关系,你不要着急我们很快就到了!”
“唔唔唔!”
你他妈把我摁胸肌上了!
松江时雨被颠得晕头转向,呼吸都有些困难,他说不出话,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让松田阵平放手——
“这他妈几只大猩猩啊!!”玩家狰狞极了,“八嘎!西内!出去都给我死!!都给我死!!!”
系统:“……”
“小阵平这边!班长已经在底下等了!”
距离山脚只有一段距离,清理干净人手的萩原研二连忙迎接上去,他的笑容才露出一半,顿时大惊失色。
松田阵平还在说:“我带着教官成功突袭了,完全没有受……”
“你这什么姿势!”萩原研二尖叫着冲过去抢人,“你快把人放开!”
松田阵平“啊”了一声,连忙低下头。
只见被他一手护着腰,一手护着后脑勺摁在胸前的金发青年,眼睛里仿佛已经转起了蚊香圈。
“啊啊啊!教官我不是故意的!”
卷发警察顿时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任由自家幼驯染接过松江时雨。
松江时雨:“呕……”
要知道晕车和窒息并不算在痛觉屏蔽里。
松江时雨脸色惨白,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伤害全来自己方背刺。
好在这段路已经到达了终点。
萩原研二掩护着松江时雨撤到伊达航准备的车上,不到两分钟,有所准备的几人便也跟着撤退上车,接着以极快的速度离开。
似乎只要与能看到他的人接触就不会被抛下车,萩原阿飘靠着松田阵平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他呼了口气道:“还好小诸伏正好带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