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下,江队很快就会找来了。”
是顾晓妆和李絮。
江如练背着卿浅走过去,正巧见她俩坐在火堆旁休息。
顾晓妆满眼惊喜,拼命招手:“前辈!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似乎想站起来,可惜脚踝肿得老高,明显是扭伤了。
见江如练盯着,她有些羞赧地缩回脚:“嘿嘿,走太快不小心扭伤了,多亏絮姐背我。咦?卿前辈也扭伤了?”
卿浅跳下来,稳稳当当地走到顾晓妆面前,指尖轻点她的眉心。
“唉?不痛了?”顾晓妆又想站起来活动,被李絮强行按下。
李絮笑眯眯:“还肿着。”
卿浅颔首:“嗯,没好,只是在灵台和神魂处设置屏障,屏蔽了痛觉。”
会好受些,但本质还是没好,不好好休息情况会恶化。
这种情况也不好强行走,江如练索性拉着卿浅一齐坐下来喝水、吃点东西修整。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急什么?”她开口问顾晓妆,顺便给卿浅递去一杯热水。
顾晓妆老老实实回答:“絮姐跑着跑着就掉到洞里去了,然后我们一路往前走寻找出口,一路布阵。
追着那个黑袍人直到这里,我看见了活的,可惜被她跑了!”
她说到此处愤愤不平地拍自己的大腿。
李絮看乐了,柔和地安慰道:“不必自责,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任务。”
顾晓妆随即扑上去抱住,果然狗狗在什么时候都能治愈人心。
“呜呜,絮姐你真好。”
“只需要连续一个月投喂火腿肠就能带回家哦。”
李絮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眨眼和她开玩笑。
好骗的傻乎乎人类下意识问:“真的吗?”
江如练挑眉,直接残忍地戳破:“当然是假的。狗子有主人了。”
顾晓妆如遭雷击,倒不是因为上当受骗,而是江如练的那句主人。
她以前好像听李絮提到过,李狗子这个名字是主人取的。
李絮咯咯直笑,一头棕色的马尾辫蓬松,略微有些乱。
她大方地承认:“感情是有先来后到的,所以没法啦。”
顾晓妆捂住头,不解到了极点。
“可是,絮姐这么可爱的姑娘,怎么可以叫狗子?”
“啪嚓。”
木材燃爆,萤火虫飞乱了阵型,不再安静地漂浮,而是四处游荡,散开,又聚拢。
像一颗不安跳动的心。
李絮支头,盯着萤火虫群瞧:“我那时候以原形示人,主人不知道我是妖。
她每天路过马路边,就给我一根火腿肠。喊我‘狗子’。”
听起来是一个童话般的开头,顾晓妆忍不住好奇:“后来呢。”
此话出,连江如练都不免侧目,佩服顾晓妆的直接。
“后来主人病逝了。”李絮牵了牵嘴角,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干脆撅嘴:“李絮其实是主人的名字。”
人类的生命太过脆弱,哪怕是妖也难以挽回。
她费力来到妖管局,也是想借此寻找主人的转世。
顾晓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安慰,最后反倒是李絮拍拍她。
“没关系,等我成为大妖,就没人敢质疑我的名字了。”
妖的名字很重要,而对于大妖来说更是,未经允许直呼大妖的姓名将被视为挑衅。
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顾晓妆上妖类解析课时,老师再三强调过。
“那、那——”她结结巴巴,想要说点什么:“为什么不能叫名字?”
江如练在帮卿浅拧水杯盖子,顺口答:“以前很多妖怪的名字都自己取,没什么文化。比如那只熊猫,他叫熊大壮。”
“噗——”
顾晓妆连忙捂住嘴,脸部略微抽搐,憋笑憋得难受。
李絮更是前仰后合,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九尾到还行,姓涂山,单名一个婉。”
江如练半点不藏私,继续抖身边大妖们的黑历史:“有只老虎,给自己取名叫旺财,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奈何妖怪没法改名,只能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
“其实最开始确实是不想让人知道,到了后面就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顾晓妆也有心情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