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动了他,你是不是会怪我冷血无情?方才在院子里就想将你压在墙上亲了,见了你第一面就想和你云.雨,但顾忌你弟弟和裴素臣在,所以才将你单独喊到这里来,你知道吗?”
在听完这话后,危吟眉的脸如同煮熟一般红透。他说这样的话,和真的要对她做这些事,有什么区别?
危月还在外面,他声音能小一点吗?
危吟眉咬了咬唇,谢灼手轻搭在她的脖颈上,像是轻掐又像是爱怜地抚摸。
她已然成了困在他怀里的猎物。
他干净的下颌抵着她的侧脸,唇贴在她耳边,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话,极其的压抑,让危吟眉生出一丝幻觉,以为自己幻听了。
“危吟眉,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危吟眉看向他,谢灼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手慢慢地掰开她扣紧的掌心,五指硬生生地嵌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谢灼眼中欲色如潮升,低哑着声音道:“若是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大概还会觉得我在强迫你,所以我想问问,我可以吻你吗?”
危吟眉咬着唇,眼尾因羞耻泛出一丝正常的潮红,唇珠被窗外的光照亮,如覆一层瑰色的光泽,显得格外红润娇美。
谢灼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若即若离,细微的相碰,让危吟眉浑身战栗,酥意窜上脖颈。
谢灼声音沙哑:“我可以吻你吗?”
危吟眉轻摇头,唇瓣动了动道“不行”,可这一举却让二人唇贴得更近。
谢灼又问:“我可以碰你吗?”
危吟眉的感官如同浸泡在水里一般,呼吸困难犹如窒息,她连他说要吻她,都拒绝了说不行,他却还故意问能不能碰她,踩着她脑中那根弦逼她。
谢灼却还更过分,贴着她耳问了一句,能不能与她共赴巫山,危吟眉手抵着他的肩膀,羞耻得几欲落泪:“不行。”
“你与我睡一间屋子,我可以答应不碰你。”谢灼亲了亲她的唇珠,如是说道。
谢灼只笑道:“我若是想动你,现在就可以对你做些什么,不是吗?我说到做到。否则别逼我对那人动手。”
他的手移到了她布裙的裙带上,轻轻扯了下,危吟眉知晓他口中“那人”是表哥,了解他的手段,害怕他疯极了动手,更根本没得选,只得点头答应,谢灼这才一点点离开她的唇瓣,只将她搂在怀里。
危吟眉倒在他怀里,心狂跳不止。
夕阳渐渐落下,星光铺满天空,危月不知何时离开了,而危吟眉从进屋后就再没出去过,连沐浴都是在屋里面沐浴的。
夜里上了榻,谢灼从后抱着她,夏日夜晚又热又闷,床榻又格外地狭窄,二人挤在一起,危吟眉鬓边渗出细汗,被热得根本睡不着。
危吟眉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让他松开,谢灼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你穿这么多不热才怪。”
谢灼是自己图凉爽省事,只穿了个薄透的撒脚裤,赤着上半身,可危吟眉身上却还严严实实穿着里衣。
平日危吟眉睡觉自然不穿里衣的,可今日谢灼在,她哪里能脱得只剩一个肚兜?
谢灼闭着眼道:“你若嫌热便脱掉。大夏天睡觉还穿里衣不是受罪吗。”
怀里人没有回应他,屋内一片沉默,夏日的蝉鸣声从窗外传来时短时长。良久,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响动。
危吟眉低头去看,谢灼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危吟眉纤薄的后背,被月色照得泛着皎洁的华光。
刚刚掉下床去的是她的里衣。
危吟眉倾身去够里衣,将衣服叠好了放在床头,回过头来面对着谢灼卧下,她眼下身上也只着了一件肚兜,一件薄裤而已。
危吟眉心跳加快了几分,阖上了双目,让自己快点睡着,却觉他的目光如蜘蛛网一直盯着她,将她层层包裹住,她整个人僵硬如塑。
寂静的夜里,好似有谁人的心跳一点点加快。
谢灼握住她的手腕,突然靠过来,危吟眉身前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迎面就是他身上的气息,四周的防线被他侵略攻破,额间渗出细汗。他在她耳边,似促狭般地低沉道:“你脉搏跳得好快。”
危吟眉背脊有种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