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卦象直指流云山。
一时间,“异仙”席冶的名头,再次让各门各派人人自危。
这亦是沈清疏和秦寂预想中的发展:
异仙过于强大,单靠他们三人的力量,断没可能攻上流云山。
多年来,流云山与修真界割地相望,井水不犯河水,口说无凭,唯有让其他门派切实感受到席冶带来的威胁,发觉对方有干预修真界的想法,如此才能成事。
最重要的一点,因得幼时那次相遇,沈清疏知晓席冶想做一具本命傀儡。
传言中,异仙无法下山。
但傀儡呢?
到时,那些仆从般对席冶俯首称臣的狰狞怪物会不会一起跑出来,修真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少元婴期的修为,成千上百,定会扰得天地大乱。
然而,理由找得再冠冕堂皇,沈清疏也骗不过自己的心。
闭眼打坐时,他灵台一片混沌,阴恻恻的低语不绝于耳:
【你怕他。】
【沈清疏,你在恐惧。】
【你只是纯粹想要他死。】
【……让我想想,是因为他亲手杀了你的灵鸟再缝起来?】
唰地。
千里之外的顾琮睁开眼睛。
矮小的视角陡然拔高,他下意识动了动叶片,却抖落两根洁白的羽毛,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