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给晚给都得给,正巧贵妃提起这事,他便全当作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直接下旨,将那房氏封为诰命夫人也好,免得陈贵妃再说,他没将她当回事。
“爱妃言之有理。”
皇帝离了贵妃寝宫后,即刻便命人拟了旨。
当晚,定北侯府就来了册封使和几个衣冠统一的黄门郎,他们手中端着诰命夫人的翟衣命服和华冠。
阮安刚从药圃归来,听闻皇宫那处来了人,还未搞清状况,便匆匆忙忙地换了身衣物。
甫一来到厅堂,便听太监用尖细的嗓音道:“定北侯府夫人房氏,接旨。”
阮安抿了抿柔唇,跪在地上,亦将双手朝上,恭声道:“臣妇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北侯之妻房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性行温良,淑德含章,亦在千秋宴救护皇嗣有功,着册封为正二品诰命夫人,钦此。”①
“臣妇叩谢陛下圣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阮安接过了沉甸甸的明黄圣旨,及至册封使离开,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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