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第二关的时候，顾羽被机关险些绊倒，宁游霁拉了他一下。
虽然很快宁游霁就松开了手，头也没回的走了。
但顾羽唇边微微露出的笑容晃在屏幕上，跟上去说了什么。
他们外面听不到。
林彦看到这一幕心脏有点闷，有点揪，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对陆向时他们道：“我出去上个厕所，顺便透透空气。”
“不看了？”初中生有些替他遗憾：“难得机会呢，马上第三关就结束了。”
林彦压根没听见他说的，转身直接从阶梯离开了大会堂，远离了里面沉闷的空气。
比赛阶段，学校没多少人。
林彦在操场上转了两圈，刚刚的烦闷依旧缠绕着他。
他以为是今天早上喝的豆浆有问题，或许放完水会好一点，干脆扭头就往厕所去。
果然放完水后舒坦了一些。
他站在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旁边隔间被人打开。
里面走出来一个少年。
跟初见他的时一样穿着同样的白色高领毛衣，看到林彦的时候脚步顿了下，随后脸上挂上无害的笑容。
“没看比赛吗？”
顾羽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有种阳光温柔少年感觉。
林彦眸色淡了下去，没由来的对这个人产生些许不爽。
关掉水龙头，神情漠然甚至有一些表露出来的不爽，语气淡淡：“没什么好看的。”
顾羽拧开面前的水龙头，漆黑的眼眸静静凝视着镜子里的林彦。
林彦不避不让对视过去，眼里一丝温度都没有。
“林彦。”顾羽叫了他一声，声音清冷。
“你应该听说了我和宁游霁的关系，也应该知道我为他所做的一切吧。”
顾羽说完甩了甩手上的水。
林彦浅色瞳眸微凝，下一秒，漫不经心笑了一下，痞坏得让人觉得他过分无害：“顾同学，你和宁游霁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要知道，你做了什么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羽被反说也不恼怒，反而笑道：“我和宁游霁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也算是世交。想必你知道宁游霁的病，但有一点你肯定不知道。”
林彦视线落在对方脸上，等着他继续说。
顾羽双手撑着洗手台，像是在回忆什么，表情有些许温和。
“当我知道他病的时候，你知道我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吗？”
他笑了下。
林彦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开心，默默听着。
“我居然想到的是换腺体，我以前是个alpha，如果要把腺体换成omega风险极大，可能造成腺体永久坏死。”
“一个拥有坏死腺体的人活不过45岁，哪怕知道有这么大的风险，我还是选择了换。因为很久以前我就想着要是我是一个omega就好了。”
“我手术的时候没有告诉他。我住院的时候幻想着，如果宁游霁知道我是omega会不会产生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感情。”
“可是等我出院见到宁游霁，他的第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
顾羽轻笑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凄凉：“居然是，再也不要联系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在那之后他真的狠绝到甚至离开了南城。不过还好上天再次给了我机会，因为他的病需要我，只有我才适合。”
“为什么？”林彦蹙眉：“你们匹配度很高？”
“不。”顾羽转头看着他：“我们匹配度89不高不低，但是他不仅仅需要高匹配度的omega。”
顾羽勉力撑起一丝笑，像是警告又像是自我催眠：“匹配度高的omega只是能压制他的病情，但不可以治愈，他需要的是，聪明，信息素强大，智力高达1500同等聪明的omega！”
“除了我，还能有谁，你吗？”
顾羽眯了眯眼睛，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立即反驳：“不，你不可能。你只是信息素匹配，不可能达到1500智力，信息素也不强。”
顾羽眼底有几分落寞，还有林彦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顾羽上前握住了他肩膀：“我想变回和以前一样，和他一起去图书馆、回家，我想让他喜欢上我，为什么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