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相忘于江湖,放过彼此吧。
明明子欲言又止的看着道君,最终还是道:“他上一世您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一世,上上上……”
但钱真多不管是哪辈子,卖惨也好,真惨也罢,总有那个本事能进入城主府工作,进而改变命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对给道君赚钱顺便贪污这件事,算是蛮执着的了。
宁执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预祝这位居士下辈子好运了。
解决了白玉京的贪腐问题,气运一事也终于在作者中找到了苗头,感谢气运扫描仪华阳老祖对此的大力支持。
现如今他们唯一的难点,就只剩下了……到底是这几个作者里的哪一个。
气运加深的不只有一个作者,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像大气运者,也可以说是像掠夺者。他们彼此的关系都不错,还都是宁执从他们手上买过版权的作者。这么说来,也算是有一定的道理,若他们不是文运昌盛,他们也不会如此文采斐然。
宁执和华阳老祖一开始都以为目标只有一个,简单粗暴的灌药就完事了,这种一次在有好几个的情况,就不能再用这个办法了。
因为如果让这些作者同时突破境界,华阳老祖并不能分辨出回馈给天地的气运,到底是从谁身上出来的;而如果分开让他们突破,他们是彼此的好友,接二连三的突破,不可能不引起掠夺者的警觉。除非接受测试的第一个人就是掠夺者,又或者这里面一个掠夺者都没有。
“不可能。”华阳老祖对于自己那一日看见的气运流动非常笃定,“只有大气运者是无法形成那样的场景的。”
一定是有大气运者和掠夺者同时存在,才会如此。
宁执对名单犯起了愁:“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华阳老祖给出了他的老办法:“等。”
这几乎是大部分修士在遇到问题时的标准态度了,反正他们寿命超长,可以不争这一朝夕,时间自然会带来答案。
华阳老祖侥幸能发现玄田生,也是等出来的。
但宁执不是修士啊,他还有现实世界里的一堆事在等着他呢,他觉得他等不了:“不行,这事必须尽快解决。”最好是在这个周六晚上的几十天内搞定。
华阳老祖一直被人说是急性子,但他现在只想让那些人来看看,比起道君,他简直不要太随遇而安好吗?
“一定有办法的。”宁执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华阳听,还是他自己。
很快,就传出了道君决定在书院宴请各个知名作者的消息,这是一项集体活动。却为难死了慈音佛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外,慈音佛子还是习惯性端着高僧大德的模样,对内——准确的说是在宁执一人面前——慈音俨然就是一条咸鱼了。
此时,这条咸鱼就正在宁执的书斋小榻上,哭诉宁执对他的不公。
“我没让你非要用嘴遁道人的身份参加宴会啊。”宁执不解。他放下了手中抄经的手,他自陷入难题后,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抄经,都快要够绕白玉京的城池一圈了。
“但是我想参加啊!”慈音佛子在接受了不同的自己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其实一直都渴望着得到别人对他的认可的,不管是佛子的身份,还是作者的身份。他喜欢和其他作者交流,那会让他觉得特别快乐。这一次赛文会上的大部分作者,他都认识。
“人类大多的烦恼,都可以归结于自找麻烦。”宁执眼神死的看着慈音佛子,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作不死。
慈音要是不想两幅面孔被人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个身份变得神秘起来,一辈子都不出现在人前最好。不然早晚会遇到“名侦探”。而高僧和作者这两个身份,明显是作者更适合神隐,嘴遁道人只需要在问道上稳住持续创作的状态,就可以一直有名。
“我知道。”慈音当然知道什么选择是对自己最好的,可是,这样一来“嘴遁道人”就显得很可怜啊,一辈子都不能见光。
宁执只能道:“那不然你自爆?”
“绝对不行!”自我接纳是一回事,曝光给世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慈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