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过是语焉不详、差不多算是骗了中也,你们倒也顺顺利利上钩了。啊,从这个角度倒是要谢谢你们。”
“事实是:时之政府的那个破坏掉之后,问题就已经解决了。你们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其二、——”
在太宰脸上,浮现出比刚才危险无数倍、可怖无数倍的浅笑。
他几乎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
“既然连这个世界认定的‘神’都无法神隐我,那么、‘纯白房间’的主人和目的,我大致也明白了。”
“抽选人物,降落到注定没有未来的绝望世界里,打出一个好结局。——基本上就是这样吧。”
“为了这个目的,当然不能让我这样一个好用的‘工具’,随随便便被困在其中一个世界。”
“啊啊。多么傲慢啊————”
剩余的口型,被太宰嚼碎在喉咙里。
“……”
“……”
刀剑们不懂得这些。他们只知道,自以为是的神隐,一直以来、全被审神者看在眼里。
而他,就要离开了。
太宰治垂眼看着一群面露绝望的刀剑付丧神。
那副犹如在云端的仙人的神情,柔和了些许。
“…………说过了吧?不要再撒娇了。”
在那个永远倦怠而冷淡的声线里,竟然浮现出丁点儿、可贵的温暖。
刀剑们瞪大眼。看着他们最后也是最好的审神者、赋予他们崭新未来的主人、总是追随着死亡的眷恋之人—— w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