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肆,很有钱。
他雇了人,把这群专门做不干净生意的人揍了一顿,送去了当地的警局。
在当地警局,他又打通了点关系,让那群人坐了牢。
至于柏杨,自此,被他捡了回来,放在身边养着。
柏杨跟白肆没差几岁。
一开始,可能是营养不良,也可能是环境导致,柏杨的个头并不高,人也瘦小。
白肆是医生,神医那种。
在他的调养下,柏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杨杨,我记得我给你吃的是饭,不是激素啊。”
看着柏杨的个头不断的往上窜着,白肆也是震惊加茫然。
他俩吃着一样的饭菜,怎么他就不长个,而柏杨却长越高,还越长越结实了。
被问话的柏杨,闻言,停下了手里给白肆洗衣服的动作,开口回道:“白肆,如果你能勤快点儿,说不定也能——”
话还没有说,他就被坏脾气的白肆丢东西砸了过去。
柏杨连躲都没躲,他把白肆丢来的枕头接住,顺便拆了枕头套给他洗洗。
两个人以前的时光,是真的很融洽美好。
起码对白肆来说是那样的。
柏杨性不怎么爱说话,只闷头做事。
白肆这么喜欢独处的,都不觉得他烦。
要不是后来他……
唉。
白肆揉了揉脑门,懒得再搭理还躺在床上的柏杨,转身离开。
入夜。
白肆正睡的沉,忽然,身旁的床陷进去了一块儿。
他以前睡猫窝,今天有柏杨在,所以他夜里特意在主卧睡,没变成猫猫。
卧室的灯光昏暗。
原本应该在客卧的柏杨,将白肆困在了怀里。
“阿肆。”
他低头,贪婪而又克制的用目光描摹着白肆的面容。
“是你把我捡回来的,这辈子,你都别想再把我丢下。”
柏杨搂着熟睡的白肆,唇贴着他的额头,一点点向下。
白肆的唇很软,跟以前他亲过的滋味还是一样的。
睡梦中的白肆:“……”
白肆有察觉到什么,但他第一反应就是管他呢,继续睡。
直到唇被亲的有点疼,有起床气的白肆,这才终于慢吞吞的睁开了眼睛。
看清是柏杨后,他一点儿都不意外。
“亲完没?亲完滚。”
柏杨看他醒过来,且明显在压着气儿,很上道的又啾了一口后,放过了他的唇。
“阿肆,睡吧,我不闹你了。”
他知道白肆的脾性,就像白肆了解他一样。
白肆拦不住他的这些小动作,而他也不能真把白肆烦到睡不着。
柏杨除了嘴上哄着,手也没闲着。
他会按摩。
之前为了能让白肆舒服些,他专门学的。
柏杨的手指按在他的腰上,合适的力道让白肆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白肆本来就懒,被柏杨这么伺候着,可想而知,更是懒得动弹。
在睡饱了要起来时,柏杨提前给他找好了衣服。
换完衣服去浴室,连牙膏都是挤好的。
白肆看着挤好的牙膏,沉默了几秒。
要是让柏杨去做保姆,估计工资肯定高。
“阿肆,来吃饭。”
从房间走到外面,柏杨把他喜欢的饭菜也给做好了。
总是吃零食和外卖的白肆,没扛得住食物诱惑,还是几步走了过去。
饭后,有切好的水果。
为了能让白肆消消食,柏杨还准备了他喜欢的小游戏。
游戏玩累了,床也铺好了。
这种仿佛生活不能自理的日子,白肆一开始只计划着享受两天就打住。
但两天过后又两天。
一晃半个月都过去了,白肆还是没能把柏杨给赶走。
这天。
好久没见着哥哥的小奶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