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乡亲们视为逃籍,那可是天大的麻烦啊!” “这……” 很多打算投佃的迟疑了。 确实,张柬之在县里有青天之称,但是对于违法乱纪也绝不姑息。 为何张柬之收的税多,就是因严厉打击逃籍瞒报,他口口声声大唐律法,乡绅富户纵然不满,也毫无办法,该交的税一文不少,该出的役也得全额出丁。 “这些小娘留下总不碍事吧?” 又有妇人问道。 萧业看去。 姿色一般般,打扮的花枝招展,多半是打着伺候杜氏的名头,找个机会爬自己床上,怀上骨肉抬举身份,哪怕当不得正妻,有了孩子,好歹也是个妾,生个庶子,碗里总得扒拉点过去。 “哼!” 巧娘暗哼一声,显然不乐意。 萧业自己也不乐意,使丫鬟婢女,他宁可从人伢子手里买,乡里乡亲的,难道真能指着干活不成?不怕被人在背后嚼舌头根? 而且杜氏文弱,碰到厉害的,指不定就能爬到主家头上。 “这位大娘,实在抱歉,大家都是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现在把人送我府上,让我使唤着用,不是折我的寿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萧业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