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认命地接下这个称呼。
“没事,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周在溪这个阴损的家伙竟然如此猪狗不如。你受苦了,不过离开他是对的,报复他更是天经地义!”
陆西烛轻轻一笑,只是想起原主的遭遇心中忍不住有些叹息。那个“他”最严重的一次被打断了腿,眼睛也差点被打瞎,足足在医院里躺了快一个月才勉强恢复过来。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能离开周在溪,被周在溪用弟弟陆如羿威胁着不准他离开、乱说,却不知道背着他,自己的丈夫却将满腔深情都用在了他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弟弟身上。
想到这,他也能理解为何原主的家里什么都没有,怕是周在溪每次都随手拿起东西打他,才会让他产生心理阴影,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都收起来,希望能减少点伤害。
他的脸上带出兴致盎然的小酒窝,愉悦地与顾安宁相视而笑:“对,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