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
水月笙极端无奈的含笑点着他,“每次遇到难题你就拿我开刀,你二哥我仅是位酸儒,怎能事事解忧?据闻咱们的姑爷出了个主意,愁得整夜赏月,你是想让二哥也如此么?”
“二哥,你若要赏月,兄弟几个都陪着你便是!”
听出水月笙的话外之音,罗艺与另几位兄弟交换眼神后赶忙接言,他们义字当头,决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凡俗落难。
“二谷主不妨直言,我东南郡与南郡诸位道友亦可相陪!”
付伟与应啸天等人互视后,随同罗艺一道出言表态。
“哈哈!”
水月笙不禁大笑,“并非我藏匿,只是这法子施行太难,几乎没成功的可能,目前还未火烧眉毛,列位莫急,容我细细思量,人命关天,不说万全,至少要有几分把握才可行事。”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你先说给大家听听总行吧?”
花满堂最看不惯他故弄玄虚,可惜他越看不惯,水月笙还愈加不肯说,“不可泄露风声,待相会之时,让我再好好瞧瞧。”
言罢,他不再理会,安稳半躺于那把万年不变的摇椅上继续啃书,让花满堂更加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