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迫切的想要她的回答,只看文字都能感受到他的坐立难安。
岑鸢拿起手机,笑了下,干脆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就挂断了,再然后,手机震了几下。
是商滕的消息。
商滕:【你现在先别和我打电话。】
商滕:【打字回复就行了。】
岑鸢不解,问他:“为什么?”
他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
商滕:【我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现在没办法讲话。】
岑鸢仍旧不解:【害怕?怕什么?】
商滕说:【我也不知道。】
他心跳的很快,很慌,又不知所措。他很少这样,几乎没有过。
纪澜在外面给那些小辈发红包,商昀之也在。
那些长辈们都来了,甚至连一些只见过数面的合作对象,也过来祝福。
他们嘴上说着祝福的话,但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商滕不可能不知道。
有些连请柬都没收到的,到处托关系过来,不过就是为了找个机会。
有商滕在的地方,就是名利场,更别说是他的婚礼了。
若是以往,商滕会厌恶的让保安把这些人请出去,但这次他没拒绝。
没理由拒绝那些祝福他和岑鸢百年好合的话,哪怕是带着其他目的的祝福。
他当然要和岑鸢百年好合,他们是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商滕的确是个很贪心的人,他不要松开她的手。
既然握住了,就不会再放开。
陈甜甜穿着花童的衣服兴奋的跑来跑去,纪澜怕她摔着,让小周把她看好:“今天人多,要是磕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小周正忙着招待客人呢,一时没注意就让陈甜甜自己跑开了。
她拿蛋糕诱惑陈甜甜:“甜甜听话,去楼上看电视,别到处乱跑。”
陈甜甜才不要听话,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而且还不用写作业,她都要高兴死了。
她牵着江禹城的手,神神秘秘的告诉他:“我听周阿姨讲,我家院子后面的人工湖旁埋了宝藏,我带你去挖。”
他们搬回了商家老宅,年前就搬回来了。
陈甜甜说要带他去看,江禹城乖巧听话的被他牵走了。
江言舟不过就是过去和长辈打了声招呼,回来就没看到小家伙的人了,到处找了个遍都没找到。
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去找商滕的麻烦了:“虽然你今天是新郎,我应该给你点面子,但我儿子是在你家不见了,你得赔我一个。”
商滕正忙着和岑鸢发消息,被他突然打断,有点不爽:“你连个孩子都带不好?”
江言舟一耸肩,摊了摊手:“我哪知道你家还有人贩子。”
商滕实在不想理他,但小家伙不见了还是要找的。
他和岑鸢说了一声,说临时有点事,待会再找她。
然后就和江言舟出去找人了。
小周说看到陈甜甜和一个小男孩去了后院,于是商滕就去了后院。
老宅是老爷子专门找风水大师选的位置,依山傍水,占地面积也广。
刚过去,就瞧见两个小家伙脱了鞋子蹲在那里挖沙子,人湖边有护栏,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掉进去,安全的很。
两个人的手似乎还是牵着的,商滕看了会,眉头紧皱,刚要过去,被江言舟拦下了。
他笑容满意,说他儿子继承了他妈的有点,那就是魅力大,这才多久的功夫啊,就给他找了个儿媳妇。
“你别说,这儿媳妇我还挺满意的。”
商滕甩开他的手,黑了张脸过去,把陈甜甜抱走了。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帕认真仔细的替她擦干净手上的沙,还不忘叮嘱她:“以后不要随便牵别人,知道吗?”
陈甜甜睁着一双大眼睛,懵懵懂懂的伸手去指站在她后面的江禹城:“他也不能牵吗?”
商滕说:“最不能牵的就是他的手。”
陈甜甜乖巧的点头:“哦。”
然后商滕就抱着她走了,把江言舟和江禹城留在那。
一大一小站着,江禹城长的更像江言舟一点,小的时候眉眼还和宋枳有几分相似,年龄长了几岁以后,明显更像江言舟了。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他。
江禹城看了会他们的背影,又低头去挖沙子了,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少了玩伴。
江言舟蹲下,摸了摸他的头:“不争气啊,只知道挖沙子。”
江禹城边挖边说:“她说,这里有宝藏。”
江言舟点头,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什么宝藏?”
“我也不知道,所以想挖出来。”
江言舟看着他身上的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挖的,头发上都有了。
“你这么一直挖下去,能不能挖出宝藏我不知道,但待会要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