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滕身上非常符合。
但也只敢在心里默默的表达厌恶,真见到他的时候,她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要是怕的,对他的那点心理阴影还存在。
所以更加不能理解,以前那个冷血的狗东西是怎么变成现在的舔狗。
这个惊人的转变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所以赵嫣然心里对岑鸢就更敬佩了,是真的敬佩,发自内心的那种。
商滕很快就到了,快到岑鸢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路飙车飙过来的。
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了,很淡,甚至还没店里的尤加利味浓。
她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是司机开的车吗?”
为了早点过来,商滕直接让司机走的高速,所以才会这么快到。
他握着岑鸢的手,突然觉得浮躁的心平静下来了。
“他就在车上等着,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进来给你看看?”
岑鸢摇头,说不用这么麻烦。
商滕不会骗她。
这层全是些高奢品牌,上来逛的客户不多,只有寥寥数人。
商滕问岑鸢:“有想我吗?”
岑鸢提醒他:“我们才半天没见面。”
然后他就明白了,垂下眼睫:“嗯,我知道了。”
他不说他失落,但他全身上下,包括每根头发丝都在无声的控诉他的失落。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聪明的男人总是善于抓住女主容易心软的弱点。
赵嫣然在旁边看的简直想替他鼓掌叫好。
这心机,再配上这张脸,没有哪个女人抵抗得了。
红颜祸水啊这是,搁古代少说也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那个水平。
果然,岑鸢就开始哄他了:“我有想你的。”
商滕不信:“你以为我这么好骗?”
他确实不好骗,一向都是他套路别人。
“是真的。”
岑鸢说话的语气起伏不大,不论是生气还是难过,或是高兴,音量和语调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所以很容易给人一种,她好像对谁都一样的错觉。
这好像是性子温吞慢热的人一个共有的通病。
商滕当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占有欲不算强,但在岑鸢这儿,又恨不得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她最好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只对他一个人温柔。
可能这样一来很容易造成其他人对她的反感甚至是不喜欢,但没关系,有他喜欢就够了。
商滕就是想要这种无条件的偏爱,肉眼可以看见的区别。
他不要和其他人一样,他要搞特殊化。
但岑鸢的性子注定了满足不了他,所以商滕就想在其他方面感受到她的爱。
她最好每天都说想他,他离开十分钟她就说想他,早中晚各说一遍我爱你。
岑鸢又重复说了一遍:“从你出门那会就开始想你了。”
她撒谎的太明显,但不重要,重要的是商滕满意了。
他牵着她的手,掌心相抵,十指紧扣,终于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赵嫣然在一旁站着,觉得自己的瓦数有点亮。
但没关系,有人刷卡结账,亮不亮无所谓。
他们又重新回到店里,赵嫣然刚刚还在纠结这些颜色她都喜欢,但全部买回去的话,又会有点心疼。
不过既然是商滕给钱,她也用不着客气。
反正他有的是钱。
赵嫣然非常阔气的说:“刚刚那些都包起来吧。”
导购眼睛亮了:“全部吗?”
这可都是业绩,都是钱啊!她眼睛当然得亮。
这种高奢店里的导购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些有钱人,眼界足够高了,但还是免不了有些惊到。
赵嫣然头往后偏了偏:“有人刷卡,当然得多买点。”
导购顺着她偏头的方向看过去,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一身高定,西装笔挺妥帖,气质矜贵又带了点疏离。
有钱的分三种,一种一夜暴富,身上难免沾染些暴发户的气质。第二种则是经过自己长久的努力一点点的从白手起家到家大业大,这样的人体会过贫穷也知道钱财的来之不易,身上往往也会存在一些最原始的节俭。
而最后一种,就是从小在富裕家庭长大,不管是教育还是人际关系,抑或是平时的所见所闻,都处在普通人看不见的云端。
这样的人总给人一种算不上太好接近的距离感,优秀的人都自带距离感。
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面前的男人就属于第三种。
导购难免短暂的被吸引了注意力,帅哥谁都爱看,这和看美女是一个道理。
好看的外在总是能第一时间吸引别人的视线。
就像岑鸢刚进来那会,导购也看了她好久。
但工作还是在第一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