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时候他就在琢磨,邢濯还在不在这事儿。
贺济悯也做好了他不在的准备,按照原书他的性格,就算邢濯做出了已经把他的底细翻了底朝天的举动他都不会惊讶。
所以开门的时候,他都盯着自己包里的那些抗病毒的眼药。
直到他开门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的邢濯。
眼睛已经比早上离开的时候睁开一点儿,站远了看能感觉到他的瞳色偏浅。
之后那双浅瞳开始往他这儿转,嘴里念叨的是,“回来了。”
贺济悯放轻了步子,把脱身上的外套,半跪在沙发上,朝着邢濯耳朵里说话,“我去做饭。”
他借势想起身的时候,就被邢濯拽住了。
对方的脑袋一点儿儿往贺济悯这儿扭,并且有点用力眨眼,“我好像能看见光了。”
贺济悯又继续回来蹲他,“那先上药。”他翻着对方的眼睑瞧了一会,感叹年轻人恢复能力就是好,就突然问他,“你多大了?”
“问这个做什么?”邢濯嘴紧,又问了一句,怼回来了。
贺济悯笑了一声,自己倒是大方,“我二十九。”
手下的人就这么顿了一下,才说,“听声音不像。”
贺济悯心里乐了一下,面儿上没怎么表现,“等会儿可能有点儿疼,你忍着点。”
对方很轻的点了头。
然后下意识的把手朝贺济悯身上打搭。
对方指尖发凉,贺济悯也没躲,继续帮着他把膏体往眼角上抹。
“早上是你男朋友?”邢濯问。
贺济悯自然也会演,别了头不说话。
邢濯拉着人凑近,“你喜欢他?”
“不喜欢,分了,现在不说这个,”贺济悯双手捧着邢濯的脸,自己跪着直起身子,让对方的脸微微上扬,之后自己低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块儿,贺济悯就觉得自己腰上放了只手。
贺济悯把腿劈的大了点儿,下盘往下,嘴里比往常粘腻了点儿,“说起来我年纪该比你大,来——”
“叫声哥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