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也罢,有风险的事我不可能再去做。”沈适声音低了,仔细观察着她每一个表情,微微凑近她,“那天的七个小时,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陈迦南沉默片刻,道:“可是我想给多宝生个弟弟。”
沈适没有说话,从她身上下来躺在旁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轻道:“今晚先不谈这个,行吗?”
陈迦南泄气,闷闷的“嗯”了声。
翌日,沈适去公司上班。他处理了一早上的事情,到了中午,一边抽烟,然后打了个电话。
“沈先生。”对方客气道。
沈适:“我太太的身体您知道,也一直在调理,如果说想再要一个,对她来说有危险吗?”
“按理来说,都过去两年了,再要一个问题不大,不过沈太太麻药过敏,生产过程难免会有其他情况。”
沈适:“我要一个具体答案。”
“照我这么多年的经验,顺产自然是好,这两年调理不错,沈太太恢复的也好,只要稍加注意,可以尝试。”
沈适微微抬眸,松了口气。
“多谢。”他轻道。
那天的京阳气朗风清,天也很蓝。沈适挂了电话,抽了两只烟,一个人独自静默了很久。
梨园也一片寂静,陈迦南在教多宝读诗。
后来的后来,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一年多后,沈家的二少爷沈多鱼平安出生了。
多宝起的大名:“沈延。”